同我去了边城，便仅有你我二，再无旁！”

“难道看不见遇不着，就代表你的娇妻美妾不存在吗？”她眨了眨眼，音调温和地反问，却让卫渊如遇蚀骨痛楚。

他喉结上下滚动，把所有苦涩悉数咽下，沉声许诺，“如今我可实现我的承诺，国公府内宅仅会有你一，”他握着她的手用力到颤抖，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把渐行渐远的她抓牢，锋锐硬朗的眉眼间隐现哀求之意，“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

她的玉手滑腻，一点一点从他裹紧的掌心间抽出，温玉般的软滑逐渐离去。

“卫渊，那个一心一意着你的青黛早已不在世了。”

她决然，或许是他眼花了又或许是他对她的执念太，他竟然从她的眼中辨出一线怜悯。

她约莫是他前世负下的债，把自己最处的柔软都摊开给她随意用刀扎得血模糊，也依旧任她予取予求。

只是在他对她没有用处后，她连骗他都不愿了。

ps.

卫渊：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

青黛：一生一世一双没门，一生一世很多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