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自己又像是要证明什么,对她脱而出。
少湿润的双眸微微睁大,面色一瞬间苍白,贝齿咬着白的下唇,娇弱瘦削的肩膀有着不明显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绪。
那两颗犹如墨玉般的黑眸中的伤和心碎让他泛起了一阵突兀的心疼,那种被钢刀绞心般的痛楚再次袭上,让他疼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徒劳地绷紧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