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天色比往常更明亮,蝉被雷声惊得不敢叫唤。不时,一道亮到刺眼的电光在天际一划,随即传来一阵响得令
肝颤的雷声。
卢秉孝记不起多久没遇见这样的惊雷,仿佛有
往附近丢了炸弹似的,地面都在轰轰地颤。
他匆忙收起阳台晾晒的衣服,抱进房间。走到客厅见祝煜胳膊动了动,以为她被吵醒了,却看这姐换了个方向,继续淡定地睡。
卢秉孝不得不承认,比起这晚牛
的雷,还是能在这雷声里酣睡的祝煜更牛
一些。
不待他有更多感慨,屋里忽然黑了。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室内光源同时熄灭,连电视显示待机的小红点也黯淡下去,电器轻微的嗡鸣声乍然止歇。
停电来的猝不及防,卢秉孝低低“
”了一声。
他把衣服一
脑丢在餐椅,打开手机电筒,借着光把电器
挨个拔掉,顺便探
张望窗外。
不知道雷劈中了哪里,整栋楼都陷
了沉寂,前后楼都黑着,有
在高声咒骂。
雷声还在不停地响,卢秉孝坐在客厅等着。
他先是等来电。过了一会儿,房间的凉气都散尽了,等待的事物便降到了更低的层次。
雨要下不下最
热,卢秉孝等下雨。
偏偏这晚
打雷,就不下雨。
卢秉孝等了一个钟
,时间长到他听见炸雷已从震撼转为无动于衷,还是未见落一滴雨水。他洗过澡的身体已经又变得很黏,毛孔仿佛被堵住了,汗流不出,浑身浮着一
无处发泄的燥气。
卢秉孝不堪暑热,去书房翻出一张旧报纸,折成纸扇,来回扇着。
从书房出来,客厅里有黑乎乎的东西猛地蹿了一下。
卢秉孝被惊了一跳,冷静下来,发现是祝煜在伸懒腰。
“热死了。”祝煜掀开身上的毯子,瞥了眼外面电闪雷鸣的盛况,问卢秉孝:“停电了?”
“嗯。”
“完蛋,来电最少也得明天,”祝煜扇着短袖下摆,气狠狠道:“垃圾物业,效率比蜗牛跑马拉松还感
。”
卢秉孝现在明白刚才那些住户为什么
大骂了。
闷热还在蔓延。
“停电有一会了吧,”祝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不嫌热吗?”
卢秉孝摇着纸扇:“热。”
“热就别傻站着了,”祝煜低声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