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煜准备睡个回笼觉，闭上眼，听见门锁响了。

祝煜：“谁？”

外面的还挺镇定，步履沉稳地把钥匙搁在茶几上，“哗啦”一声，接着，脚步一声声接近了祝煜的卧室。

祝煜皮发麻，这片刻功夫里，她已经想到了好几个绝对不想看到的脸：已经拉黑的若炮友，派出所的领导同事，还有以前分局上班的老相识……

一看见出现在门的是卢秉孝，祝煜一愣，心乍然明快：“是你？”

卢秉孝避开她的视线：“嗯，上午课完了，过来看看。”

祝煜轻轻“哦”了一声。

“还难受么？”卢秉孝问。

“正常反应。”祝煜尴尬地笑笑，粗略用手指梳了梳发：“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嗯。”

“谢了啊。”祝煜用食指挠挠鼻尖，“……我没胡说八道什么吧？”

卢秉孝视线不躲闪了，他这回盯着祝煜，眼古怪。

仿佛失落，又像不甘心。

祝煜被他看得很不自然：“那什么……主要是我这酒品不好，昨天有点事，一不小心喝多了，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都不记得了？”卢秉孝问。

祝煜被问得语塞，她其实已经想起了部分，但全是尴尬的景，还不如不记得，于是脆抵死不认：“记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