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眼是能练出来的。祝煜长了张清秀的脸，面皮白净，眼睛长，眼尾微微向上，原是很有风的模样。但这份工作久了，她盯的时候眼睛如同带了锋利的钩子，看极凌厉，这时候任谁也不会把她跟“风”抑或“妩媚”联系在一起。

张文强被她盯得发毛：“没……真没……”他在凳子上挪了挪：“我以前有想法会花钱去按摩，没过这个，今天也就那一会儿鬼迷心窍。啧，姐你别不信，我发誓，刚才那话要是有假，我张文强不得好死，出门就被车撞成植物。”

祝煜面无表又看他一会儿，收回视线：“最好是这样。”

张文强忙不迭说：“是这样，保证是这样。以前没过，以后也不会再了，再遇见喝劈了的娘们儿，我报警！”

“话我记住，也还你个保证——再让我逮着你这种下叁滥事，”祝煜缓缓地，一字一句说：“废了你。”

只是一句话，张文强却已然感到会一痛，他苦着一张脸：“姐……”

“还有，”祝煜站起来欲走，又想起什么，停下问，“你平常不都甩着膀子跟对抡么，今天怎么拿起钢棍来了？”

“……那小子不好收拾。”张文强摸摸鼻子，极不愿地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来，上来一拳把我给整蒙了，不用家伙制不住他。”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的狼狈找适当借，张文强正色道：“我猜他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