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到现在的状况,还真是让
意想不到。”
“如果五哥知道,他也是皇帝养蛊的棋子,他会怎么做?”陆知意笑道。
陆恂一直认为自己是晏帝最终的选择,心甘
愿在道观清修。谁知道陛下真正放在心上的孩子的确只有一
,藏了许多年,却不是他陆恂。
“过些时
,我会透露给他。”陆恪行道。
在洛擎远看来,晏帝秘密养起来的那个孩子根本无法担当大任,懦弱无能又被外戚洗脑,做个富贵闲
还行,偏偏晏帝铁了心要把皇位留给他。洛擎远猜测,或许晏帝心里也根本不在意祖宗基业。
前世,陆恂清除了陆知意在内的全部障碍,最后也被赐了一盏毒酒,那个孩子安上宗室子弟的身份被晏帝送上皇位,短短几年就将大晏数百年基业全部葬送。
“
在吴家。”陆恪行道。
京城中世家云集,像是吴家这样的小角色,平常根本没有
会放在心上,可就是这个家族最终造成大晏山河
碎。
“具体的事
让林姑姑告诉你吧。”陆恪行道,他身后的
走上前行礼,她原是秦枫荷宫中的侍
,当年因为身在宫外加上平
里并不起眼,几乎没
见过,才侥幸逃过一死。
二十多年前,晏帝还是位不受宠的皇子,他外家与吴家是世
,他也与吴家长
自小相识,私底下多有来往,京城几乎无
知道这段往事。
再后来,其他皇子死的死,贬的贬,不受宠的皇子成为夺嫡的胜者,变成了太子。
他不得已要娶来自秦家的太子妃,但他早有打算,等到事成之后,就将吴家长
接进宫,反正太子妃只是个摆设,又生不出孩子,最后的皇位还不是留给他在意的孩子。
然而他的这些想法早就被察觉。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暗卫司,所有想要藏起来的事
全都被放在明面上,被高位上端坐的皇帝看的真切,也包括秦家。
那夜,吴家长
被灌下滑胎药,血迹蜿蜒,混着雨水流出宫墙。
“吴家对外说长
病逝,实则是被送去祖宅养病,后来又寻机会将
献给了皇帝。”林姑姑继续说,“她有孕后被皇帝藏在行宫,生下孩子没多久就病逝了,孩子
由吴家抚养。”
“母后去世,和这件事有关吗?”
陆恪行失片刻,眼眸中的悲伤难以掩饰:“暗卫司的
意外发现了这件事,皇上蛰伏多年,秦家那两年被打压的很严重,暗卫司也被迫
出去大半。”
而且,他们本来也没打算耗费代价护住秦枫荷,没了她,还有陆恪行、陆知意。
陆知意握紧拳
,明明是三伏天,他却遍体生寒。
吴家长
无辜,那秦枫荷就不无辜吗,她被迫接受家族命运,被算计生下两个孩子,成为权势的傀儡,最后连死都无法善终。
“意儿。”洛擎远将
揽进怀里,陆知意紧紧抱住洛擎远,想要从他身上汲取些暖意。
“他们都会付出代价。”陆知意闭上眼,
藏在脑海里的画面再度浮现。那天早上,母后还去御花园摘了花要为他蒸米糕。母后那时还偷偷告诉他,以后要带他和哥哥归隐田园,再不管京城里这些
事,还有所谓暗卫司也到了消失的时候。
后来,他被师父带着去了母后准备的地方,一处轻易无法找到的山谷,真正的世外桃源,那样好的地方,可惜最终没等来它的主
。
那天傍晚,他从洛家回宫,还带了荣王妃送的糕点,很可
的小兔子图案,母后答应他过些时
可以养。他小跑着要去找母后,皇后寝殿已经被禁军团团围住,宫
们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仓皇失措,又想去求祖母,却被
从后面打晕,他昏倒前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从宫门处不断流出的鲜血。
那些
做下的错事,最终由他们母子三
承受,陆知意已经很久没动过杀
的念
了,这会儿气血上涌,喉
一阵腥甜。
“意儿。”陆恪行色担忧,上前一步。
“我没事,就是脑子有点
。”陆知意推开洛擎远后站直,“哥,我和擎远哥要回家了。”
洛擎远对陆恪行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会看好他。”
他们离开后,陆恪行
一回在东宫发了脾气,博古架上的瓷器碎了一地。
到了夜间,陆知意开始发热,冷汗浸湿了薄被。好不容易喂下药,他又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母后、哥哥,一会儿又在叫洛哥哥别走。
陆知意醒来时,洛擎远靠坐在床边,他熬了一夜,加上心里忧虑,眼睛里全是血丝。
“洛……擎远哥?”陆知意坐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眼睛有些花,好一会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洛擎远勉强笑了一下:“小傻子,病好以后连我都不认识了?”
熟悉的声音唤回陆知意的思绪,他侧过身往洛擎远怀里钻,闷声道:“睡太久,都糊涂了,还做了好久噩梦。”
吃了点东西,洛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