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些:“没良心,我平时是这么对你的吗?”
“可是……”江乘月红着耳朵反驳,“路哥你上次也咬我了啊。”
“我咬你哪里了?”路许眯着眼睛看他,他这么说话的时候,像一只慵懒的狮子,“具体点,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哪里委屈。”
江乘月气愤地坐了回去:“路哥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哑。”
偏偏这还没放过他,还在说:“跑什么,喜欢咬,再咬咬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