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路许，也听说过他的高调和坏脾气。

眼看着路设计师拧了点眉，脸色冷得像冰，像是要发作的样子，她快吓哭了，红了眼圈，连忙给江乘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顾客的订单出了点问题，我太着急了。”

“我没事。”江乘月攥着路许的袖往路许的身后躲，这是他预见眼泪时的常见反应。

路许原本酝酿了一半的火气，被他这几个有点讨好意味的小动作抵消得净净。

江乘月对不小心撞的助理姐姐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快走。

对方感激地冲他点点，带着模特匆忙地离开了。

路许甩了江乘月一个眼色，摆开了他的手，往前走了几米远，发现江乘月没跟上来，这才低骂了一句，转过来推着江乘月休息室的方向走。

“下次不许随便冲外眨眼睛。”路上，路许忽然说。

“我那只是做个表，传达点……言外之意。”江乘月解释。

“那也不可以。”路许专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