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看到了程染的照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真的是。

极美的一个。

程染的那种美不在皮，乍一看上去并不惊艳，却从照片里就能看得出一颦一笑皆是顶级的美。

她和程梓瞳拍过一张照片。

她正和小小的程梓瞳一起玩小火车，她愣愣地转过，似乎察觉到程渝在拍他们，小小的男孩伸出手去抓她的脸。

吃饭过程中温娴不断给他们夹菜，然后就是起身到门，到阳台，看有没有别的动静。

林夭夭好。

他们难道和她一样，是包庇程渝的那一方吗？

温娴不愿和她多说一句，只问：“时间差不多了吧，该走了吧？东西就不要带了路上累赘，钱我这里有现金，要不要？”

程渝摇。

看向那个小男孩说：“这是你们后来又领养的吗？”

“嗯。”温娴似乎也不想聊这个，说，“眼睛有点毛病，没肯要，我年纪大了也养不了那些腿脚有残疾的，想想就养了这个，他挺调皮的，不像染染，小时候有点闷，不说话，我和你程叔一次觉得家里这么闹，本来不习惯，养了几年也慢慢就习惯了。”

温娴的脸上有笑容，真实的幸福的笑容。

似乎已经从儿被打死，外孙被拐卖的影中走出来了。

林夭夭想到了这些，手里的筷子一时险些握不住。

温娴这才看向她，看了好大一会儿，眼眶红了，抓了抓她的手，笑着哽咽着说：“姑娘，委屈你了啊。”

想来她看得出，林夭夭是了解程渝况的。

了解他况还愿意和他在一起的，的确就是委屈啊。

程渝分辩了一句：“我只是带她来看看你们，我很快要走了，这一次可能比较久，也不知道有没有下回了，本来时间紧是没这个行程的，临时来了这边就来看看，她是林夭夭，潘阳利县那边的，现在住郦水，下回你们有机会见面的话，希望温姨你能多照顾一下她。”

这么说，她还不是会和程渝一起走的。

温娴眼睛里的惊讶盖不住，半晌，眼眶更红了，她抿着唇，像是忍着巨大的悲痛，她觉得程渝得不到幸福其实是能理解的，没会愿意跟着他，只是，幸福明明很近，近到都可以带来给她们看了。

却还是要说着这种代后事一样的话。

温娴没忍住哭了。

程松拍着她背，“你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还带夭夭一起来了，你哭个什么，就不能给留点好印象。有什么好哭的。”

温娴极力控制住了，吸气，擦净眼泪，抬起看着程渝说：“凡事多想想你姐姐，没什么比保命更重要，但凡有那么一点可能，就活下来，没收留你的话，你来找温姨啊，我缺个养老的呢。”

程渝笑了。

“好。”

“一定。”

温娴抓了林夭夭的手，说：“丫，等下把你手机号和身份证号都给我一下，我们保持联系，以后你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帮忙的都能联系我，天涯海角我也找你去。程渝在不在的都不要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了。”

林夭夭这辈子还没有被其他的长辈抓着手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听那些结婚的表哥表姐们说，这话都是假的，孩儿嫁去谁家会被真心对待？连范玲都没说过类似的话，只说会教育傅坚让他好好对待媳儿。

温娴的话孩儿自然也没当真，只是她明白，程渝对他们很重要，程渝如果嘱托，他们必然会做得到。

“谢谢温姨。”

多呆是自然不会多呆的。

林夭夭有些尴尬，要走突然发现身上来了大姨妈，还有些痛，借了温娴的卫生间，半晌才弄好，出来看到程渝蹲在地上和那个小男孩在玩。

男一身风衣微皱，有些落拓，不怎么致净却透着一子隽永的味道，小男孩眼珠子发蓝，一般小朋友看到他都先是害怕再是嘲笑，程渝却和他讨论推土机和挖掘机，问他的飞机怎么飞。

最后他掌心放了一枚游戏币，翻弄了几下不见了，小男孩抓着他的手来回翻，找不到。

“我好了。”

孩儿走出来道。

程渝回，起身。

小男孩抓着他风衣尾不让他走，大喊着：“叔叔，变回来，变回来！！”

“妈妈妈妈，叔叔变魔术！！”

小孩子眼里泛着晶亮的光芒，刺疼的眼。

温娴找了半天没找到可以让程渝随身带的东西，老远来一趟，又在逃亡，带什么都是累赘，突然温娴想起了什么，去了书房，在顶层隔板上找到了一个东西，出来放程渝手中，浅笑说，“你姐姐的一块表，质量太好了到现在还在走，我记得这是你送她的礼物，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