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轻轻地撩了起来。
有一
熟悉的,苏合的香气。
这味道他闻过许多次。
演武场旁有几棵银杏树,长得高大茂密。
他练武的时候永安总在旁边递水递毛巾,但只要他稍稍偏一下
,便会看到,银杏树底下站着一个姑娘,一身素色的衣裙,常常负手望着天空,有时候会有一个姓赵的小子找她说话,有时候又没有。二
会不经意地对视,这姑娘便会极轻地朝他点一下
。
他也曾尝试着站在那棵树下,四处观望,未果,轻轻地吸一
气,便闻到了极淡极淡的,苏合的气息。
秦时怒气稍稍消退,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握住了面前的细腻的腕子。
李烟以为他不舒服,怕他真的炸毛,自觉地松了手,问道,“额
受伤了?”
“……”秦时答,“有一点。”
李烟又戳了戳他的腰腹,“这里呢?”
秦时答,“不用你管。”
李烟……
不过这一回秦时倒是接住了,他一只手懒懒地撑着身子,一只手握住她的拳
,冲她挑了挑一边的眉毛,“事不过叁啊李烟。”
烛光映照下,山峦初具开天辟地之势,这模样倒是和成年的秦时有一瞬的重合,只不过成年的秦时更俊美更凌厉也更加亲昵。
李烟想,走了一趟生死,她现在倒是有勇气问出
了,只是眼前
非此间
,不是她呵护了几十年的秦时,不是与她相依了几十年的秦时,她又有什么立场问出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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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好像过于清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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