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的……”她回答。
秦淮眸色一暗,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骚货!”
接下来便是疾风骤雨的。
最后关,秦淮猛地拔了出来,松开支撑她的手,任她落在地上,然后站着,居高临下地了她一脸。
少只穿一件衬衣,露着光的双腿,皮肤上,脸上,发上,满是白色的。
“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明季抬,秦淮已经走了,空的洗手间里只有没有关紧的水龙滴答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