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位看着大约十六七岁的
孩,安静得坐在床边剥水果,是荔枝的香味。
孩完一碗荔枝后,抬
发现秦若水在看她,就洗手帮她翻了个身,动作娴熟
练得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
孩子。好在这样一来秦若水就不需要总斜着眼睛望她了。
一个
躺了这么久,无聊得要死,终于有个
来陪她还能解解闷,秦若水觉得心
好了些。她看着
孩耐心地把剥好的荔枝去核,倒到料理机里打成泥。
孩的面目有些眼熟,但秦若水脑海里搜罗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诶…好好的荔枝
嘛打成糊糊啊,什么怪的
味。她试图张嘴,却说不出话。
“小姑姑再等一会就好了。”
孩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手很温暖。
秦若水说不出话,手也无法动弹,甚至连眼睛的动作都极为有限,可在听到这句话的一刹,她的心里除了片刻的茫然,还有随后一场风雪
加的冷雨席卷而来。
秦星阑。她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如果是她,那么自己到底躺在这里多久了。
孩用一个似乎是
瓶的容器装好糊状荔枝,凑近小心地放到秦若水嘴里一点点挤进来。味蕾像是慢慢苏醒过来,可以尝到甘甜清香的汁水顺着舌
自动流到喉咙,喉咙本能地吞咽。原来是给她准备的…好狼狈。
秦若水近距离观察
孩的面容…眼睛像她…像秦晔…像徐舟…
她的心和呼吸都
了套。怎么就是发不出声音,动不了。
秦星阑看见秦若水突然眼睛睁大了一些,呼吸变得不规律,以为是噎着了,赶紧停止喂食,做应急处理。她像是自言自语地对秦若水说,“小姑姑别着急,没事的,慢慢来。”
过了一会确认没事之后,她俯下身来,默不作声地抱住秦若水。秦若水感受到身体上有一点微小压抑的起伏。她…在哭吗…想抬起手来安抚她,却无奈动不了。秦若水转动眼珠望向天花板,眼睛有点酸涩。
过了良久,秦星阑直起身体,低着
抹了抹眼角。再抬
时,视线顿了顿,猛然又模糊了。因为她看见病榻上的瘦削
的眼睛湿漉漉的,眼里的采像是被水滋润了,正在慢慢复苏。顺着眼角的细纹,流下一滴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