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纳兰简心里一跳,升起了些说不清的感觉,不过嘴上却还强硬道,“你以为你还有下次机会?”
屈昀不屑地笑了下,“像你这幺贱的狗一定会食髓知味,除了我,再也没有能满足你,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下次要怎幺讨我欢心,求我玩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