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着所有，希望他们都好，但你也要好好的……”

娜仁泣不成声，只“嗯”了一声，便再不能作何言语。

太皇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道：“终有一死，我能活九十有六，已是……天下艳羡的福寿了。”

她笑意释然，微微向后依靠，喘息半晌，长吐出一气，闭着眼又道：“我还有两个重孙，一个重孙放心不下。”

康熙心知她指的是谁，忙推着皎皎上前，又道：“已经遣去叫……保成与恒儿了。”

“保成……是个可怜孩子，生在帝王家，也是他的命数了。”太皇太后闭目轻叹，又睁开眼，看向刚刚走到炕前的皎皎，笑着轻抚她的脸颊，不无遗憾地道：“可惜我是见不到柔维了。”

皎皎哭道：“孙儿已着送信，叫柔维也快马回京，您好生服药疗养，定然能再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