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裂翘起的木片。但手腕上的捆束还没有解开。只要不让他们得逞,哪怕只能让他们得逞得困难一点,她什么都愿意做。
“小嫂子!”
老叁粗厚的身躯扑上来,一阵猛烈的亲吮,胡子扎得她直反胃。
“叁哥、叁哥,”齐缨含糊地叫道,嘴里都是血味,“解开我罢,我手好疼,”她哭起来,控制不住地痛哭,“真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