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她还是他想要的模样。
掌心里的注
器慢慢垂下,他似乎想不动声色,将之收起。
“是。”他回答。
郁樱樱瞥了眼那些医生离去的方向,继续询问,像是随
一说:“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问他们点事,”他道,“不重要。”
“哦。”
郁樱樱应完,便问道:“我脊背上的疤痕,是从楼上掉下来摔的吗?”
一刹。
男
手中微垂下的注
器,再一次抬起,他面色不改,如渊的眸低敛着,看向她:“对。”
针孔距离郁樱樱的后颈,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他微微蹙眉,喉结攒动,盯着她。
郁樱樱得到这回应,垂
思索,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再一次闪过,她忽然起了求证的想法,继续:“我是不是掉进湖里过?”
一句话。
穆南祁偏
:“嗯?”
郁樱樱松开抱着他的手,抬起,比划:“就是衡大后边那片湖,我看见我掉下去了,好多水,我喘不上气,是……”
“樱樱。”
穆南祁径自打断她,手里的注
器,再一次
近她一些。
他眼底逐渐染上一层严肃,又或者,如果郁樱樱此时不告诉他,他还不知道……原来郁樱樱已经记起了这么多了。
而,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平静与祥和,实际上,都是他固执地逃避,独自一
筑砌而成的安然乡。
男
的手,开始细细抖着。
“你做梦了,樱樱。”穆南祁试图安抚她,语气尽量平缓,“或许是房子不好,我明天就带你去别的地方。”
说着,穆南祁又补充:“不,今晚。”
“今晚就搬走。”他道。
话虽如此,可穆南祁本身也明白,问题……根本不是在这栋别墅上。
他握着的注
器,也在抖动,似乎在犹豫着,纠结着,又或者在控制着,尽量保持理智。
“樱樱,你觉得好吗?”他问。
郁樱樱毫无察觉,她并不知道,此时脖颈后方,停留着那细小的针孔,正对准着她,但凡她后撤半步,都会撞上去。
他说着从前一样的话:“樱樱,吻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