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和伪装，袒露真实而赤忱的自己。

你看看我，其实并不致，并不温柔，不够独立，不够自信，不够洒脱，不够聪明，时常彷徨，时常迷茫，不喜欢做家务，不会做饭，会在意别的眼光，会在背地里吐槽全世界，有虚荣心会攀比，还为此过不齿的偷摸狗的错事，这样糟糕透顶的我，缺点密密麻麻的我，你可不可以全然接受并且上。

我是那么贪心，奢望会有一个至死都烈地我，我的优点和缺点，我的身体和灵魂，我的无畏和平凡，我的完整却不假装完美。

你会是那个吗？

谁能回答。

……

鹿霖站在玫瑰酒吧门时，莫名感到一阵不适，脑袋微微眩晕，说不清是不是从酒吧里传出的聒噪音乐和熏鼻烟气导致的。

他推开竹帘，一眨眼，乐声就变得委婉而靡靡，不知是哪位歌手正在用柔蜜意的唱腔唱着《玫瑰玫瑰我你》。

眼前不是酒吧大厅，而是类似老上海百乐门的舞厅，富丽堂皇，天花板上吊着巧的水晶灯，灯光幽暗而迷离，照在在舞厅中央跳舞的一对男身上。男穿着四十年代的警官制服，则是一身艳丽的旧式红色旗袍。舞步细碎，腰肢轻盈，眼波流转，两的每举每动都透出几分缱绻的意味。

“哥们，别站这挡道呀！”一携着伴要出酒吧的男冲鹿霖嚷道。

顷刻间，鹿霖回过，舞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闪烁炫目的彩光、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和形形色色寻求着刺激的男男。

刚才是幻觉吗？

他再次眨眼，依然身处于靡的酒吧里，似乎刚才的确是产生了幻觉，只是太过真。

鹿霖绕着场子走了大半圈，在靠近后门的位置找到了正在和男孩们划拳的鹿晴，一桌子八个，只有她一个孩，嘴里还叼着根烟。

“吹一瓶吹一瓶！”一个炸的男生怂恿着鹿晴。

鹿晴身旁的嘻哈辫男举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盖子，大声说：“老子替她喝！”

说完开始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酒，鹿晴舔唇笑了笑，余光瞥见杵在桌旁的鹿霖时敛起了笑容。

虽然他戴着黑色罩，但那身型和眉眼很好认，浓密的长眉之下是一双幽泛黑的眼睛，看着就无无欲，清高的气质更是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

炸男也看见了鹿霖：“你谁啊？盯着我们嫂子看哈？”

嘻哈辫男放下酒瓶，他的脸部线条很硬很直，看起来不好惹，眯起眼打量鹿霖的眼更显凶恶煞，似乎随时要架。

说实话，鹿晴还挺想看鹿霖打架的样子，他是她所遇到过的男生里最特别的那个。

斯文却不羸弱。

他手无寸刃，就敢站在所有敌面前，毫不畏惧。

但算了吧，她也不想他受伤，于是她掐灭烟，张说：“他是我哥。”

嘻哈辫男立即大变脸，用裤子擦手心的汗，站起来伸出手：“哥哥好！我——”

“比你年纪小。”鹿晴打断道。

“……这样吗……”嘻哈辫男讪笑。

鹿霖看着鹿晴说：“我们聊聊。”

后门的公共厕所相对比较安静。

鹿晴站在男共用的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补妆，鹿霖站在她的身后，用医用酒消毒双手。

“你像上次那样要送我回去的话，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聊的了。”鹿晴修饰着晕开的眼线说。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鹿霖淡淡地问。

“我现在和他们在一起开心，这就够了。”

“你想过未来吗？”

鹿晴冷笑：“未来，难道回去就会有未来吗？回去继续当受气包，然后被他们打死吗？”

鹿晴出生那年，她爸鹿军经商失败，欠下很多债，从此家里把所有的不得志都怪罪在她的身上，她的两个亲生哥哥再怎么懒惰都能被宠，而她听话懂事考了满分却始终得不到一句夸奖。

活了十七年，她都想不明白，究竟是生为孩是原罪，还是她生而为就是个错误。

“我给你申请全寄宿，住宿费我来出。”鹿霖说。

他的少年时代也无比灰暗，终乌云密布，但那时候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用知识改变命运，用知识走出生活的困境，而不是在自己羽翼未丰时自认为长了一双不惧风雨的翅膀，逃到另一个城市醉生梦死，还可笑地把这当作对命运不公的抗争。

鹿晴停下补妆的手，望着镜子里的鹿霖：“不要，我也很讨厌我那些同学，他们也很恶心。你大学附近不是有所高中吗？我想去那读书。”

鹿霖沉默了。

鹿晴转过身，像撒气一样叫嚷：“要么由着我自生自灭，要么送佛送到西，不要施舍一点怜悯之后就以为自己很伟大，心安理得地甩手就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