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时我可以去你那蹭饭。”
“拜托，我不会做饭。”
张西扬笑了笑：“反正你帮我留意一下呗。”
电话里“啪嗒”一声，像是按打火机的声音。
笪璐琳咬了一
薯片，问：“在抽烟么？”
张西扬顿了顿，说：“我不常抽。”
听出他语气里的慌张，笪璐琳笑：“我知道。”
很多年前，偶然一次，她远远地看见他在天台抽烟，不霸气，不酷拽，不忧郁，风把他的
发往后吹，烟雾和白云相结合，他像准备飞驰的少年。
他从来没有当着她的面抽过。
又闲聊了几句后，张西扬的同事找他，通话便
结束了。
一觉醒来又是工作
。
笪璐琳以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斗志去上班，不过高一铭似乎气消了，对她的态度不算友好，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刁难她。
笪璐琳和陈迪母亲通话过两回，聊得挺愉快的，所以高一铭的煽风点火没在母亲那里起作用，他便暗示笪璐琳主动去和陈迪分手，她打哈哈敷衍。
她没那么畏惧他了，他比她大不止两
，谁能先熬死谁呢。
午饭前，卫生计生行政部门的控烟
员突然到访，正在抽烟的高一铭被抓个正着，罚了五千块。控烟员提醒所有互相督促，不准再在办公室里抽烟，否则罚得更重。
看到老那张气到涨红却又只能生憋的臭脸，笪璐琳暗爽，天道有回，苍天饶过谁。
吃饭时，李婵小声问笪璐琳：“是不是你举报？”
笪璐琳一惊：“什么举报？”
“听说有向卫计委举报处长抽烟，我还以为是你呢。”
怪不得突然到访。
“不是我举报的。”她没那么有种，“也许是别的同事。”
自此之后，笪璐琳感觉办公室的绿植似乎都重焕生机了。
由于臭氧污染问题愈发严峻，全国337个地级及以上城市以臭氧为首要污染物的超标天数占比，从2015年的12.5%增加到2019年的41.8%，告柏市又是臭氧污染较重的重点城市之一，四月初，笪璐琳所在的大气处和环境工程评估中心的大气班便组成了一个专项工作组，专门防治管控臭氧污染和治理挥发
有机物，
一线到涂料生产、新材料加工、印刷、修造船和汽车制造等涉挥发有机物重点企业帮扶调研。
这一天，笪璐琳和工作组的其他同事一同前往一家新材料
份有限公司进行调研，用一上午的时间查看了公司有机废气治理和相关资料台账等
况。
中午，他们被安排在公司的员工餐厅用餐，是自助饭堂，有粥
面饭，有二十几样菜式，有水果，有清汤，有糖水。
在笪璐琳纠结应该选冰糖炖雪梨还是选芋糖水时，一张甜美的笑脸从她侧面以一道圆弧的轨迹旋转到她正面。
“哇，姐姐，真的是你呢！我还以为认错了。”
似曾相识，笪璐琳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会，噢，搜到了，是那个喊鹿霖“小鹿哥哥”的
孩。
笪璐琳微笑：“你好，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
“我在这家公司实习呀。”孩轻抚笪璐琳手臂，反复上下端详她，“姐姐你穿制服也太好看了吧，我刚在你身后就被你的细腰长腿吸引了，而且你好像比我上次见到你时更漂亮了呢。”
比起异，生对生的赞美更让愉快，笪璐琳被夸得脸红：“我今天化妆了，所以稍微好看一点点。”
“上次都没来得及向你介绍我自己，我叫郑伊艺。”
“我叫笪璐琳。”
郑伊艺惊讶状，然后捂嘴笑道：“我的天，你和小鹿哥哥太甜了吧，连名字都取一样！是侣名吗？”
嗯？
什么玩意？
他没否认？？？
他不在意别的言论，可她在意啊。
“我和他不是男朋友，仅仅是好多年没见过的初中同学，今年二月份成为邻居，至今
仍非常浅。”笪璐琳很认真地解释道。
郑伊艺却脑补了一部久别重逢、邻居生的小说，笑得合不拢嘴。
两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完各自的工作后还是扯到了鹿霖。
“鹿霖也是在这上班吗？”笪璐琳莫名紧张。
“算是也算不是。”
“怎么说？”
“他不是在告柏大学读研嘛，我们公司的设计部如果要设计很复杂的无污染或者防治污染的机器和产品，就会请一些学校里的教授当顾问，教授又会推荐优秀的硕士生博士生来指导，他就是其中之一。”看笪璐琳一脸震惊，郑伊艺忍俊不禁，“看来你们的还真是很浅。”
“他不是主播吗……”
“那是我那个市场部经理看小鹿哥哥长得帅而且专业能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