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噌地站起来，低声重复道：“我没事。”

笪璐琳也站起来，注视着他的后背，一时无言。

她咽了咽唾沫，绕到他面前，她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很红，因为她浑身都在发热。

她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处，再次说道：“对不起。”

鹿霖低了低，说：“你要我看什么？”

笪璐琳眼皮颤动几下，记起了原本的目的：“在、在床上……”

鹿霖没说话。

笪璐琳瞥他一眼，轻声问：“要过去看么？”

“嗯。”鹿霖点了一下。

阳光照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白色的被子表面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纱。

笪璐琳站在床边，定了定睛，又揉了揉双眼，再仔细地观察，惊愕到手颤。

“为什么，”她试图去回忆，确定记忆没有错，“会不见了……”

笪璐琳望向鹿霖，皱着眉说：“不见了。”

鹿霖看她：“什么不见了？”

“你的猫拉的——”屎字要脱而出时，笪璐琳急忙换了个雅称，“夜来香。”

鹿霖：“……”

又安静下来了，两个四目相对。

这一回她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眼睛的颜色是清透的琥珀色，金黄中融合了一点红棕，宛如一幅水画，描绘着海上的落。

素淡，温煦，美得无暇。

她看得出。

鹿霖先移开了视线。

“你到底要我看什么？”他问。

笪璐琳眨眨眼，望向窗外，对面楼那个老伯又举着橙色的壶浇灌阳台上的花。

“没什么，不好意思。”她抿抿嘴，“我可能因为没睡好看错了。”

不知道那是什么花，但长得挺旺盛。

“哦。”鹿霖目不斜视地转过身，“那我先回去了。”

笪璐琳扭过，张了张嘴，又默默合上。

他的穿着很休闲，纯灰色卫衣配宽大的黑运动裤，没有特地彰显身材比例，但腿看起来还是很长，脚上是黑袜子，黑拖鞋，脚掌瘦长。

走路的声音很轻很轻。

笪璐琳吸一气，对着他的背影说：

“我可以吃你做的饭吗？”

yuwngs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