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了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在漫长的一生中微不足道,甚至是不用刻意放弃,只需要往前走便会自然遗忘的一段时间。
所有都在往前走,唯独他留在那个夏天耿耿于怀。
餐桌上再次安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宁子衿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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