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只手和腿都在一条长袖睡裙下面紧贴缠呢。

套了，林殊心想。

“可以了吗？”她问藏在影处的。

“光线太暗，但已经够了。”

沉砚英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这是间用丝绒帷幕隔开的卧室。

方怀宣愣了一下，像做着梦的猛然惊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力眨了几下眼，仍然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又困倦地想捉着美梦的尾再睡过去。

林殊摸着他的，将他手脚都从衣襟大开的睡裙下拎出来。再麻利地换好衣服，推开窗，夜色撩。

再回，方怀宣已经保持着跪坐姿势，躺在她离开的椅垫上，睡熟了。

方怀宣不喝酒，所以林殊和沉砚英灌了他不到一瓶就差不多半醉半醒了。

她只是需要方怀宣帮忙做个不露脸的道具。

沉砚英会先构图底稿，有把握后才动手，这个过程会经历许多次反复修改，很可能她会出几幅只有画家自己才看得出来细微差异的成品。

她会送给林殊一幅，林殊会送给方怀宣作为分手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