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久违的春光。
「赤尾狐狸,聪明伶俐。」容姺借着高的余韵蹭着卿月的大腿,「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
温存了一会儿,摇椅也渐渐停了下来。卿月在她身边打了个哈欠,跳下摇椅穿好衣服。
「月儿睡觉去了,主子若是嫌夜里无聊,」他看了一眼屏风,「随便找个消遣也算了。」
「就你话多。」容姺拉来茶盘,啜了一已经凉透的清茶,「呸——」
又是初泡的馥郁烟。
不过狐狸此时早就已经没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