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姺忍着笑逗他,「可能猫咪更好些,没狐狸那骚气。」
她不是成心想看卿月怄气,掐了一把卿月的,还是说了他想听的话:「但本座也不是柔弱的野兔,要打猎吃,只能奔着狐狸味道跑去。」
卿月满意地点,打了个哈欠,窝在她身边。狐狸的尾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拂过容姺的大腿,夜色沉沉,他将难得做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