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转身子,扭着腰带动腿心间的尾,伏在卿月身上前后挪动,那条尾也随之绞着卿月的阳物。
卿月只觉得自己旱了许久的身上被浇了甘霖玉露,好像冲了热水的花一样,被容姺带来的妙感化开了。四肢舒展,好像水中花茶半透的花瓣,正随着水流慢慢浮动。
越来越满……越来越涨……然后终于到了。不知道几次电击冲脑之后,伴随着飘然欲仙的超绝快感,浓如洪水决堤般泄了出来,落在了狐狸尾那比锦缎还华丽的皮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