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烛荷花受不了了,过来猛地开了门,冷着脸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呵,”陈肃起冷笑,硬掰着
的手挤着进了门,说:“你老公公还在北冰洋给我打工挣钱呢,我只手遮天,你以为你出个国我就抓不住你了?”
烛回牧双目微瞪,刚才的一点瞌睡虫全部已经被吓跑光了,他挡不住陈肃起,只好立马往后退,“你想
什么!”
屋里没亮灯,漆黑一片,烛回牧只能看见陈肃起冷漠地朝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他有预感,他跑不掉了。
“我想
什么?”黑暗里的陈肃起轻笑出声,说:“只是同意跟你离婚,同意不
你了?”
“就你,也想彻底摆脱我?荷花,省省吧。”
烛回牧越听越心凉,再开
时声音都哽咽了,“陈铁柱,你这时候找过来喊的还是你前妻的名字!”
“……”
静默片刻,陈肃起的音色可怕极了,“你不也是喊的你前夫的?……你还想着那狗男
。”
“呵。”
说着,他一下子把烛回牧扔上了床紧紧压制着,细密霸道的吻不容拒绝地咬了上去。
很快,整个房间里,都是烛回牧抗争不得、又感觉非常屈辱的哭声。
第5章 真是愁
我身子来找前老婆,有什么问……
烛回牧是在下午醒来的,楼下飘着明显的饭菜香。他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睁眼的那一刻先眼睫向下瞅了瞅自己的惨状——只要是能看见的皮肤,都已经布上了青紫的痕迹,连手腕一圈都是一道明显的指印儿。
腕骨上还有一个很是暧昧的小
莓,就像脖子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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