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都细滑了三分。

等到光芒全数散去，他再看向怀中时，立时察觉到了檀启的不对劲——

他几乎整整变小了一个型号。

从面容来看，充其量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眉心紧蹙，尚处于昏迷状态。铎禛像是想到了什幺，他伸手探向了对方的腿间，在那稚的器下，果然有一处极为幼的柔软所在。

——身具两套器官，血统纯正度达到百分之百的鲛的少年形态。

铎禛的掌心缓缓溢出鲜红的血珠，被指尖戳尤不自知的他，所有的心都凝聚在了自己面前的这个鲛身上。

不，怎幺可能……

“唔……”

小声呻吟着的少年，缓缓睁开了那双蓝到令心悸的双眸。

他慢慢清醒过来，对于此刻自己身处的环境似乎有些困惑，半身浸在水中，眼前还有一个面色晦暗不明的高大男。

檀启眨了眨眼睛，用稚的少年音迟疑问道：“你，是谁……？”

铎禛面色寒峻，唇廓冷硬。他的视线极具压迫力，直直望进那片蔚蓝的眸底，像是要将檀启整个全数剥开展露在自己面前一般。

他冷声反问道：“你是谁？”

少年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小声道：“我是檀启。”

他向四周打量了一圈，疑惑道：“这不是我住的地方，我家里没有水面上的房间……”

他只好将视线重新转回面前的男身上，想要询问一个答案：“这里是……？”

铎禛沉默了片刻，直到檀启因为感觉冷而开始抱紧自己的手臂时，才沉声开道：“这是我的府宅。”

檀启睁大了双眼，似乎想要追问自己为什幺会突然来到这里。

铎禛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截断道：“我是铎禛。”

他复又加了一句，语气冷硬，面色沉郁。

“你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