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产生了……在被老师提问的滋味。

而且他还总是答不对。

他只得又重复了遍，“。”

赤月有一会儿害怕白焰要和他玩什幺“趣的称呼”，结果接着旁边被粗糙滚热的指摸了一圈，白焰的指腹摩挲着那处：“这里呢？”

……赤月咬了咬唇。

那里，其实，很久很久没被碰过了。

……很久没被碰过了。

他眨了眨眼，看着镜子里的面色红的自己，感觉看到了自己的额有汗流下。

好痒。

“……晕。”

他克制着声音，一板一眼地回答说。

白焰没有找他的茬，只侧又舔了舔他的脖颈，像是惩罚又像是奖励的，浴巾接着被慢慢撩了开，白焰被浴巾遮着的手在他身上游动和……点火。

待浴巾被掀起的时候，他已经勃起了。

而且勃起得很充分。

见着自己下方勃起的画面的时候，他下意识仰了仰，脸上有燥意。

从没哪一刻，他比现在更确切地明白自己动的模样被白焰看了个透彻。

镜子里，白焰的手覆上了他下面那根。

“这个是？”白焰在他耳边狎昵而严肃地问。

“茎。”他字圆腔正地说。

白焰勾唇笑了笑，没被他这幅状态惹恼，反而像是颇有意思般。

只是接着，白焰就随棍而上，手指在他勃起的那处上打了个圈，又提了个出问题：“状态？”

那个问题肯定是刚刚想到的……

“勃……勃起……”赤月踉跄了气，好歹维持住正经的样子。

“谁的？”

“……我。”

白焰心里轻轻一哂，略过了再问“‘我’是谁”这种无聊的问题，恶劣地弹了弹那根而笔直的物体，问：“原因？”

白焰正想听少年的嘴里吐出个“兴奋”之类的词语，虽然少年现在的语气冰冷刻板，但底下细微的波动琢磨起来也有意思得紧，而且，再冰冷刻板的语气，若是用少年的音色来说大抵也分外美味。没成想，被他这幺问的少年骤然愣了住，原本正经刻板的表一下被溶解去，失了痕迹，而本来就很红的脸则开始一层又一层地往上红，耳尖滴血、发烫，一双战战兢兢盯着镜子的眼离了开，转而过来发窘地看着他，好似在羞耻而愤怒地质问他“你怎幺能问这幺让害羞的问题呢”一样，他怔了怔，下意识地想到了些什幺，少年又局促地别开了，没一会又转了回来，嘴里颤抖了好一会，呐呐地说了：

“你……你啊……”

他的心张，骤然就打顶尖儿处，一寸寸地麻了下来，遍及全身。

白焰哑声笑了笑，有一会竟是受少年的影响，也纯到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好了，只是手上却下意识地牢牢地捂住少年的后脑勺，不准他扭开。

叫他漏掉什幺少年的模样。

然后没一会儿他就明白怎幺做对劲了——他捂在少年后脑勺不许少年扭开的手，转而按住少年，将少年的唇按进他嘴边——他低吻住了因为这宛如告白的话而羞涩极了的少年。

少年略害羞地躲了躲，就被他牢牢抓住，心甘愿地被他一地用吻，给活生生地吞进腹内。

是了，就是这样。

吻到中途，少年的手攀上他的肩，蜷缩着抓了紧。

是了是了，就是这样。

一吻之后，赤月软倒在了他的胸膛上，喘着气，一双眼上沾染水意，覆盖成水膜，眼角泛红，又再度被他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绵软顺从又羞涩抗拒。

他细细摸了摸少年的囊，正要将之提了起来。

……赤月一直绷着身体等着的样子，只是等他真的要提起来的那一刹，却是忽地就转了扭了腰，往他身上靠了过来。

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埋了进来，眼睛估摸也闭得死紧死紧了，紧挨着他的身体打着颤，让他的心也一并热了起来。

“别……白焰……别……”半晌，少年哆嗦着在他耳边说。

白焰顿了顿，去揉少年紧埋在他胸膛里的脑袋。

他想他抓住了。

将少年的发揉的七八糟后，他开始揉捏少年的耳朵。

里里外外，都揉了软，揉了烫，而后他柔声对赤月说：

“别怕。”

他到底抓住了少年这段时间所恐惧的东西，也抓住了个恰当的机会来消解这份恐惧。

虽然喜欢少年恐惧的表，但是那份恐惧还是只包括对他施加给他的痛苦与快乐的恐惧就好，恐惧自己的身体的这回事，还是别包括了。

“别怕……你这儿这幅样子，我很喜欢……你这儿是属于我的，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