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着答应,白焰的手却摸了摸他被打得模样凄惨的
,轻轻揉捏了番。
——那份疼痛直接打断了赤月的话。
白焰边揉边自顾自地说:“很痛?现在还只是打到肿……”
还能打到什幺程度,白焰没说,他的手伸进肿胀的

里,细致地摸了摸少年的菊
。
赤月打了个哆嗦。
“这里……”白焰温柔地说,手接着向下摸到少年的花
,花
上每一点褶皱都叫那温热的手指摸了个透彻,“还有这里……”,接着,细柔像对
的语气,带着种隐藏着的细微的亢奋,说出了变态而畸形的
欲望,“……我都可能会打的。”
赤月被白焰摸着私处的时候,就哆嗦着,身体下意识想往上逃,又自我克制着重新向下挨进白焰的手里,惧怕的影子作着祟,让他瑟瑟发抖。但接着,待白焰说完话之后,少年一时间反而不是害怕,而是茫然。
……那地方,还能挨打吗?
这是出现在少年心里的第一个念
。
他想都不曾想过这种事。
随着这个念
,他似乎感觉到有什幺庞大的东西正在追逐着他,巨大的影子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他本能地感觉到身体和心脏在战栗……那是种遇到极其危险的东西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心里恐惧混合着……兴奋的感觉。
但他接着低
看了看白焰,认真地凝视着了会龙后,却又温柔而温和地笑了……
少年边笑着,边紧了紧抱住白焰的
的手,接着闭上眼,将
安安静静地埋进了白焰的颈窝里蹭了蹭,依恋地像个孩子似的,又向上将唇贴住白焰的耳朵,用气音重复了遍之前的话,包容地像个母亲似的。
赤月柔声重复:
“可以的……白焰对我做什幺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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