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扭捏，相当爽快地接受了应有的奖励。

这次的第三名，时常一身黑衣的研究员斟酌后道：“我希望在以后研究遇到困难时，得到一次无偿的指教。”

这个要求有值得细思的地方，比如这个“以后”完全可以限定在离开潜龙基地后，还能和一位国宝级芯片教授取得联络。

很明的奖励。

老教授也不犹豫：“可以。”

第二名是司空翊，他更直接，“我希望能继续无时间限制地浏览电子图书馆内容。”

老教授看他一眼，“可以。等会我会共享权限给你。”

到薛慈了，在薛慈开前，老教授抢先道：“你完成得很好，我可以允许你要求一个稍微过分点的奖励。”

比如……让他成为专业导师之类的。

薛慈看上去的确是想提一些“过分要求”的模样，有了老教授的承诺在前，他微舒一气，才笃定道：“我想和我男朋友通电话。”

老教授：“？”

薛慈很乖：“只要一小时就可以。”

老教授：“？？”

其他：“？？？”

第136章 恋电话

在老教授渐黑的脸色中，薛慈试探地降低自己的要求，“……半小时也可以的。”

老家差点一气没喘上来。

他语气冷硬，地质询，“就这一个要求吗？没什么别的愿望？”

薛慈略微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还能提什么。

老教授忍着疼，面色漆黑地缓缓让步，“我可以奖励你再提一个要求。”

薛慈认真考虑过：“那可不可以和我男朋友见一面？”

老教授：“……”

薛慈：“？”

老教授：“你奖励没了。”

薛慈：“……？”

奖励没了当然是开玩笑的。

老教授脸色虽黑成锅底，但放出去的承诺，也总要实现。

薛慈要求的奖励虽然不算过分，但的确很麻烦。毕竟作为屠计划的研究员之一，薛慈的信息被严密监控，理论上不允许和外界进行任何沟通。也只能由老教授这种等级衔的高层，才能提申请例。

最后调查过谢问寒上下十八代亲戚，确定他“身家清白”，再加上白家也是世家名流，谢问寒是白家继承，通敌叛国的可能很小。才勉强批复，允许薛慈和谢问寒进行通话。在这之前，还由专询问了薛慈要求通话的目的正当。

而薛慈被讯问的时候，也相当诚实。

——“你为什么想和谢问寒通话？有什么必须流的事项吗？”

——“理由？”

薛慈端坐在软椅上，姿态很放松。抬起时眼睛又黑又大，一幅乖乖少爷模样，唇红齿白，即便是讯问的专员也凶狠不起来。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我们刚谈恋不到半年，还在热恋期。我想他了，所以想打电话沟通感。”

“没有固定的话题，就是恋间会说的那些话。”

薛慈十分平静地回答着专员的问话，也不害羞，只是偶尔会露出“为什么这种问题也要解释”的迷惑。

讯问员面无表地将对话记录在案，莫名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恩。

他平时询问的都是各国高要间谍，这次的询问因为涉及的保密等级太高才由他出马，但是这场讯问内容未免太离谱了点——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进行安全评定工作，而是在采访窥探年轻小侣的恋常。这要做成汇报分析都和其他的汇报画风格格不。

只能一边维持冷漠色，一边顽强地写下了最后一个字，抽了抽嘴角道：“安全。予以批准。”

于是薛慈获得了一个宝贵的对外通话机会。

当然，通话内容也是被严格限制的，比如不能透露有关潜龙基地和现在实验相关的任何内容，除此之外也会被全程监听。

但这对薛慈倒没什么影响，反正他和谢问寒也不会提什么过线话题，被旁听最多有一点不自在。

当拨打出电话，听到少年冷淡熟悉的一声询问时，薛慈才终于确定下了。

原来自己是真的很想谢问寒的。

至少谢问寒的音色和他梦中出现的谢问寒的声音完全相符，仿佛他们在不久前就对话触碰过一样。

“我是薛慈。”

薛小少爷很快回，简单介绍完自己现在的状况，是例才能和“家属”通话的。这才问谢问寒现在在做什么——如果忙的话，可以挂个蓝牙在耳边，薛慈只旁听，不说话，也不会影响他。

电话那便传来一些纸张被掀动的声音，一些沉闷的脚步声后，又是门被合上的声响。

“不忙。”谢问寒说，“我也想陪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