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看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
,打趣道:“做好应有的觉悟了?”
秦诺只能点
,觉悟是早就有了,反正是祸躲不过,他这一脚不是踏
坑里,而是当作踏
棺材里了——死就死吧!娘娘腔拍拍他僵直的背部,“你太紧张了,拳
没那幺可怕,放松。有两点你必须要相信,第一我们不会伤害你,第二我们已经做好足够的准备了。”
秦诺白他一眼,“别废话,赶紧。”
娘娘腔呵呵笑了,“不着急,这种事必须慢慢来。”
秦诺:“……”
娘娘腔不放过任何揩油的机会,亲自动手伺候秦诺宽衣,一件浴袍加一条内裤,别问他是怎幺能脱五分钟,如果不是某
寒光凛凛的视线,他还能再慢慢脱上五分钟。
“啧,真小气,他全身有哪里我没摸过。”
秦诺想想还真是没有,嘴角抽了抽,职业病发作,觉得一分钱没要真是亏大了。
娘娘腔把他牵到房间中央,扯掉一块黑色的遮盖布,“你看,这是我为你们特意准备的一周年礼物,上次你太激动了,我都没有机会拿出手。”
秦诺看着眼前形怪状的东西,桌子不像桌子椅子不像椅子,“什幺玩意?”
“由我一手设计的
椅,全世界仅此一张哦!快点趴下去试试。”
“你的脑子就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吗?”
“怎幺不正常了,我可是为了你们的
福做贡献,快趴下。”
秦诺没好气地呸了声,还是俯身趴了下去,皮肤接触到冰凉的软垫,却又出乎意料的舒适。
他
朝天趴了在上面,不用说,又是按照他的身高体形制造的,两脚足尖刚好踮地,月牙般的前后两端,正好顶在了他的小腹和下
,使得身体呈现出一道凹形曲线。他两个肩胛骨如耸立的山峰,和高高撅起的双
首尾呼应,笔直的长腿岔开,隐约能窥见私密的
和被冷落的生殖器。娘娘腔走过来,把他的两手用弹力带缠住,绑在了
椅的前两侧。
“老大,对这份礼物还满意吧?我足足花了半个月构想画图,还挑选用料,找到泰国最好的手工作坊制造,承受力可好了,你们就是天天用它嘿咻嘿咻,也保证能管用十年。”
此时秦诺就像摆在台上的祭品,蜥蜴男看得确实很满意,于是问:“所以?”
娘娘腔谄媚笑道:“嘿嘿,你真了解我……最近嘛,手
有点紧。”
蜥蜴男很
脆地说:“明天转账给你。”
“谢谢老大!”娘娘腔喜上眉梢,解开弹力带,拍了一把秦诺的
,“行吧,起来了。”
“……” 秦诺才发现自己被摆了一道,敢
刚才他是白给
当模特了。
娘娘腔把黑色的眼罩拿出来,套到秦诺的脸上,边说:“以后来红灯区喝酒,算我的。”
秦诺用鼻子哼了声,毛被抚顺了,也就乖乖的让对方把眼罩的绑带系上,“警告你,别再
玩花样。”
娘娘腔笑了笑,没吱声。他搀扶住秦诺,引导对方打横坐上
椅,再把麻绳抛到挂钩上穿过,开始实施捆绑大计。秦诺的视力完全被剥夺了,眼前一片漆黑,只能任由别
摆弄。他的双手被反绑到了身后,双腿也被高高抬起来,绳子穿过脚趾
再套紧,弯曲的膝盖也被绑住了。为了保持平衡,他不得不把身体往后仰,这样一来,下体完全
露无遗。
秦诺知道有双眼睛一直钉在自己身上,因为他看不到对方,敌暗我明,被偷窥得很彻底。如果不是尾椎部位有椅子顶着,他很可能会被吊在半空。离开红灯区一年有多,他都快忘记了被捆绑的感受,如今还是在那个同住一屋檐下的男
面前回味,既羞耻又难堪。
说到底他还是
受中国传统习俗的束缚,礼义廉耻都
刻在骨子里,做不到完全豁出去,所以也才格外抗拒拳
。可是越觉得羞耻,身体的反应越是敏感,面颊发烫,胯间的
茎早已高高挺起,一枝独秀。
娘娘腔收紧了绳索,原色的尼龙勒
秦诺的皮
里,迫使他把两腿打得更开,赞叹道:“亲
的,还是你最
了,看起来就像只无助的羔羊,等待着被玩弄。”
秦诺吞了吞
水,“死
妖,我真讨厌你。”
“呵呵,
是心非的家伙,你诚实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娘娘腔摸摸他的脸说:“虽然你紧张的模样很诱
,不过你必须放松些,我要给你扩张。”
秦诺马上问:“还要扩张?”
“对,只靠那些
塞还不行,它们可比不上杰克的拳
。我让你戴上眼罩,就是希望你把注意力集中,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扩张过程当然会有疼痛,但它并不是尖锐的刺痛,你需要做的就是忍耐,不要挣扎反抗。”
秦诺点了点
。
娘娘腔又说:“杰克,过来。让他尝尝你的手指,记住温柔点,当作是拳
之前的练习。”
秦诺感觉到有
走到自己身后,下一秒,他的背部贴上了厚实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