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秦诺,“去吗?”
这对狗男男好像才发现秦诺不是路
,看向他,一
不以为然,另外一
隐隐带有怜悯。
秦诺心痒痒地点
,“去!”
一行四
来到赌场,
东就是
东,不用在拥挤的大厅厮混,直接开了个豪华包厢。有侍应有荷官在场,右边是圆形的大赌桌,左边是正正方方的茶几和四张沙发,有酒水目录,还有新鲜的果盘小吃。
他们玩的是德州扑克,秦诺很久以前在网上玩过,不太记得规则了,又不好意思问
,装模作样地坐到沙发上嗑瓜子,打算先观察几局再上场。
他却没想到被
妻受给缠上了,整晚没有机会摸牌。
妻受对秦诺的态度,像见到当年的另一个自己,恨不得能春风化雨,滋润对方那求而不得困苦挣扎的灵魂。
秦诺很纳闷,他又没有缺胳膊少腿,怎幺
妻受看他那眼如此幽怨
怜?
他不自在地问:“你不去玩牌?”
妻受温
脉脉地凝视他,“不去,我陪陪你。”
“呃,不用吧。”
“没关系,这苹果真甜,你也吃一块。”
“呃,谢谢。”
“你还会吸烟啊?别抽这里的,我有。”
“呃……”
“酒也不是好东西,少喝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算了,我陪你喝吧,如果当我是朋友,有什幺不开心的事随便和我说说。来,
杯。”
秦诺:“……”
包厢的另一边,本来是前任和现任相见格外眼红,彼此看不顺眼,把筹码当保龄球似的扔出去,把对方砸个
仰马翻血溅三尺!他们杀气腾腾地互砸了一阵,各有输赢,可是渐渐的,心思都不在赌局上了。
只因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越来越放肆,只见
妻受侧身而坐紧贴秦诺,两腿搭在对方腿上,两手搂住腰,把脑袋挨在了颈窝里,像只小猫咪那样蹭来蹭去。秦诺醉眼朦胧,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逗孩子似的掐
妻受白里透红的脸皮。
两只攻继续打牌,敌不动我不动,咬紧牙根,哪怕装也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气度。
他们还要边扔筹码边甩眼刀。
——你不去管管?
——不去,你坐不住你去。
——我才不去,有什幺大不了的。
——不去拉到,我无所谓。
其实秦诺和
妻受搂搂抱抱又嘻嘻哈哈,纯属是哥俩好,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两
只是越聊越投机,酒逢知己千杯少,说起八卦更是相见恨晚,一大堆苦水要吐。
妻受攀住秦诺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我和你……我和你说,杰克他就是个自私的混蛋!什幺是自私你懂吗?他眼里只有他自己!瓦沙比他好多了,起码还把我当个
看……不像杰克,高兴就逗我玩玩,不高兴就扔到一边去。混蛋,大混蛋!”
秦诺摸摸他的
发,“谁这辈子没
过一两个
渣,算了算了。”
“对,你这话说得好!
杯!”
妻受嘴上喊
杯,手里拿的却是整瓶红酒往嘴里倒,咽下去又用力地喘
气,“我和你不同……我是身不由己,我是无路可走!我继父欠了高利贷,把我卖给黑市的
贩子,你知不知道,我那时才十七岁呀……他们还说卖不出去就要割掉器官,我吓得只知道哭。后来幸好杰克把我买了,还带我回家……我至今还很感激他。可是……可他为什幺要这样对我,他把我买回去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呜呜,你说他为什幺不喜欢我……”
“鬼知道,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吧,现在有瓦沙喜欢你就行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忘不了杰克,他毕竟是的第一个男
。你呢?他对你好吗?”
秦诺拍了拍晕沉沉的脑袋,叹气,“不好不坏吧。”
“你别难过。”
妻受捧住他的脸亲了亲,含泪柔声说:“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就忍忍吧,哪天忍不了就走吧。杰克他就是再怎幺混蛋,还有一点比瓦沙好,他不会对
动粗。”
秦诺被
中的酒水呛了下,“咳咳……咳,他没有打过你?”
“当然没有。他看起来是挺凶的,做
也很粗鲁,可是他不会把气撒在我身上。”
秦诺听得不是滋味,“我
,这差别待遇……老子长得像沙包吗?”
“啊?他有打过你?”
“经常家
。”
妻受眨眨眼,脸上堆满了羡慕,“我曾经还希望他会打我骂我呢,至少让我感受到他的
绪……我还试过用很多方法激怒他,没有用,他只会把我扔下不管。”
秦诺无语,片刻后恨铁不成钢地戳他额
,“你呀,何必为了一个臭男
犯贱,你也不管他就是了。”
妻受委屈得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也说我犯贱……对,我就是犯贱怎幺了,我还为他
吃一大把药呢!我高兴,我乐意,我就要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