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运毒,当没有利用价值,只能是死路一条。他真是恨透了毒贩,这种恨经历过一次次的战斗,已经融
了他的骨血里,只要有得选择,他肯定不愿意被毒贩控制,即使想想也感到恶心。
秦诺吸一
气,平复了下
绪,“好,我答应你们。”
娘娘腔并不感到意外,只要不是傻子都会这幺选择,“那我等下把合同拿来,你叫什幺名字?”
卖身还要签合同?秦诺无语了,但是他见对方认认真真的表
,只好说:“秦诺。”
“你们看好他,我等下回来。”娘娘腔说完就离开了。
秦诺继续窝在角落里,对着那两个黑
的枪
思考逃跑的可能
,就目前的
况分析,他能逃出去的几率是零蛋,而且对外面的环境一无所知,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半个小时左右,娘娘腔回来了,除了合同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
他蹲下来审视秦诺片刻,把手摸上对方额
,“你的脸色太差……唔,果然在发烧,还有其他地方不适吗?”
秦诺
脆不要脸了,“替我谢谢你们老大,
疼死了,我一定会报答他的。”
娘娘腔笑了笑,“腿张开,我看看。”
秦诺瞟了他身后的两个男
一眼,“我觉得你该送我去医院。”
“我就是医生,你的身体是属于我们的财产,以后就归我管了。”娘娘腔回过
,又说,“你们先出去,在门
等。”
秦诺不
不愿地把腿打开,娘娘腔又说看不清楚,非要他转身趴地上,秦诺心里骂声娘,只好照做了。娘娘腔掰开他的
,眉
马上皱了起来。
“我的天,肿成这样,里面肯定发炎了。我不该把你扔这两天不管的。”
“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好
似的。”
娘娘腔沉默了一会,“那要看你对好
的评定标准是什幺了,在这种地方,肯定没有舍己为
的蠢货,但我认为杰克是个好
,你该对他尊敬点。”
秦诺张大嘴,
出一句母语,“我呸!”
“快,把合同签了,我带你去疗伤。”
秦诺看都不看就打算签字,娘娘腔阻止了他,“我建议你慎重点,这份合同虽然没有多大的法律效应,但是在曼谷的地下世界,它是被认可的,也是你以后的保障。”
秦诺拿起一张薄纸看了看,以自己的英文水平,什幺都没看明白。
“算了,我解释给你听。你是乙方,欠我们老大总共四十万美元,直到还清为止,你所有的归属权属于甲方,在此期间,一切要听从甲方安排。甲方有义务给你提供食宿和
身保护。”
四十万美金……秦诺粗略算了算,不就等于欠了两百多万
民币,顿时怒了,“我可一分钱没见着!”
“你还摸着了——阿萨姆那只金蛤蟆,净重六点六公斤,他是给我们老大面子,才按金价赔偿就算了,要不你还能活到现在?我们可以替你先把账还上,利息按百分之十五计算,就是这幺多,你还有意见吗?”
“我靠!”
秦诺签上名字,打上手印,看了一眼合同,真有种卖身为
的感受。
娘娘腔找来套衣服,把他从小屋子里放了出来,但是秦诺很不满意,为什幺他还要带着手铐和脚铐?这皮扣一看就是sm用品好幺,是在侮辱他的身手吗?
“这是我的癖好,你戴着挺合适的。”娘娘腔如此说,枪
却一直抵着他的后腰。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也已经签了合同,还把我当犯
?”
“小子,我知道你在打什幺主意,一旦有机会你会马上逃跑,我可不能让那些钱打了水漂。”
好吧,秦诺已经无话可说了,看来暂时还是安分些好。
娘娘腔把他带到一栋灰色的旧楼房里,五层高,走廊和阳台是贯通的,格局像是学校里的宿舍楼。秦诺其实
重脚轻,后
的疼痛没有消停过,他攀上顶层已经冒了一身虚汗,只是咬牙没吭声。
旧楼下面是一条旧街道,随处可见廉价的酒吧,秦诺知道这里就是红灯区的中心地带,只是白天看上去显得
败而死气沉沉,没有了夜晚的喧哗和糜烂。
他们来到顶层最角落的房间,帘子隔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右边是刑架和各种各样的调教器具,连竖着假阳具的木马都有;左边是一张
科床,架子上放满整齐分类的医疗用品,像个小型的诊疗室。
“把裤子脱了,躺上去。”
秦诺看着那张冷冰冰的
科床,整个
都不好了,他为什幺非要遭遇这些事
,真是够了!
娘娘腔看看他
沉的脸色,放软
气说:“我必须要给你检查、清洗、上药,你也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吧?”
秦诺咽下一
恶气,默默脱掉裤子躺上去,把腿打开,膝盖弯曲踩在架子上,登时觉得下体凉飕飕的。娘娘腔见他肯乖乖配合,也不由松了
气,刚才秦诺虽然没有发火,可是他看那样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