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最后一件也瞧不上,不得不穿那套骚西装回去呢。”裴景挖苦道。
“什幺叫骚,多普通多正经的一套西装,哪骚了啊?”郑励不服,把西装从地板上捡起来,拍了拍灰,理理整齐,叠了起来。
“穿你身上就是骚。”裴景毫不客气地讽道。
“得得得,我就是骚,全世界数你正经。我先出去啊,留个空间让你换衣服。”郑励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裴景穿戴好,走出房间的时候,郑励刚刚回来,把楼下早餐店里买来的热粥和茶叶蛋码在餐桌上,看见他出来,便把盒盖打开,
粥的香味霎时飘了满屋,勾得
直吞
水。裴景进厨房拿了两个汤匙两个碗出来,递给他一个汤匙:“用这个吧,一次
的餐具不好。我家有饭盒,下次你可以带下去打粥。”说着把两碗粥分别倒进自家的碗里,接着把其中一碗推到郑励面前:“吃吧。”
郑励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闻言戏谑地问道:“媳
,你是不是吃准了以后我会搬过来跟你住啊?”
食不言寝不语,对郑励的话,裴景听赛没听,低着
只顾喝粥。那家早餐店的
丝粥一向不错,裴景吃得很满足。郑励看他吃得香,便停下来观察他,忽而嘴角微弯,问道:“你今天难受吗?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一下?”
裴景白他一眼:“请什幺假?以为我跟你一样闲?”
“是是,我媳
要赚钱养家嘛。”郑励唇边笑意更
,伸出手来揉了揉裴景的
发。
裴景不理他,只管喝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喝下肚去,整个
都满足了起来,对整天寻思着占他便宜的郑励也有了几分好脸色,站起身微笑道:“我去上班了。”
“等等,”郑励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瓶药膏递给他,“涂个药吧,清凉消肿的,你也好受些。”看裴景一时呆住,便眨眨眼调笑道:“我帮你涂?”
“不用。”裴景木着脸一把接过药膏,钻进浴室里,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难为
地沾了点药膏往下身隐秘的所在涂去。忽然听外边郑励喊了一句:“媳
,别吝啬那点药膏,多抹点,抹厚点!这样好得快!”闻言,裴景犹犹豫豫地沾了一手指的药膏,来回抹了好几把,才穿上裤子走了出去。
“我真的走了。”裴景站在郑励跟前,低着
说道,话间隐隐有些依依不舍。
“来,给我个告别吻。”郑励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裴景犹豫了一下,走上去,一把抱住他,抱得紧紧的,嘴唇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才慢慢放开。郑励把他送到门
,笑着叮嘱道:“老公在家里等你哦~晚上早点回来。”
裴景脸有点烧,这回倒没顾上为称呼跟他置气,转身逃也似的钻进了电梯,不管身后郑励跟他挥了半天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