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油油的发辫间露出的一丁点白玉似的耳廓,珊瑚珠子般绯红得发烫。可怜的小羊羔若非还死死顾及着齐国男儿的颜面,只怕早就苦闷愤恨得跳起来哭骂诅咒自己了……萧绰烈自知这是算计好的一道利剑正打中杨翰七寸,讨巧占了他便宜,也不再同委委屈屈的小郎计较舌了,只抬手示意跟在轿后的胡督道:“走罢,这时辰王妃也该起来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