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宫壁时，她的夹杂了惊恐的痛喊声，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绝望攀登上心间。

“别……”

慕卿气若游丝，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她乞求地望着面前一身血腥味的他：“求你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雪白的手臂“别伤害舒儿……娘……求你了。”

乜承一滞，但只是一瞬间，被激怒的绪滔天澎湃，把他尚存不多的理智吞噬得一二净。

“呃啊……!”慕卿的嗓子已经哑了，喊不出声音，她痛哼一声，双眼快要瞪裂，一颗颅似乎被什么怪力向后拉扯，只是她另一只手，仍紧紧环在小腹外，不肯离开。

她痛极了。

道被撕伤，皮开绽的痛。

胎儿正在自己往下坠的痛。

……

乜承的两只手已经全部进了慕卿子宫，包裹他的除了娇的宫颈，还有温热黏湿的层层。

他感受到了，这个被胎儿撑开的子宫。

乜承用手指顶着细的宫颈，在宫颈处的小孔耐心挑逗了几下，就滑进了那个比道更狭窄的。

他摸到了。

一个既圆润，又有棱有角的东西。

为了确认这是他想的那个，乜承用指尖描摹着她的廓。

有趣的是，他发现这小东西，竟然在自己往外动，虽然很慢很慢。

可惜了，他根本不想让她多活一刻。

乜承用手指勾住这近乎滚圆的球一角，卯足了劲往外扯。

“呃啊——”

慕卿的腰向外挺，哑的嗓子突然发出不可思议的尖锐叫声。

巨大的出恭的感觉传来，子宫的痛感减弱，带伤的道再一次朝四周撕开让她疼得想就此晕过去。

“娘，瞧，您的舒儿。”

乜承不知何时下了床，站在慕卿跟前。

他雪白的衣衫下有一半都被慕卿的鲜血染红。

乜承一手钳着扯出来的暗紫红色的形块，一手将那些顺带的脐带胎盘扔在地上。

六个月的胎儿哪有存活的道理，只是刚从母体出来，身体还带有温度罢了。

血淋淋的胎儿尸体缩成一团，虽然和的掌一般大小，但外形已经是形模样。

她紧闭着双目，刚长成的小手小脚醛缩在一起，光滑的顶浮着一层绒毛，是她正在生长的发丝。

巨大的痛苦淹没了慕卿，可是她不敢闭上眼，她想将这个可怜的孩的模样刻在心里刻在灵魂上，她害怕一闭眼，就会把这个再也无法相见的儿给忘了。

慕卿动了动手指，她想伸手，摸摸这个“孩子”。

“唔……”慕卿哽咽着抬起臂膀，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臂还没完全离开床榻，那颗紫红色的颅先落地。

慕卿怔怔地望着地上那颗向外溢血水的。

又呆呆看向乜承手里的，被他亲手将扭下，现在只剩下一颗无的，乌紫色的短短的身体——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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