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绅没有回应杨斌，反而是两手背在身后，背对着杨斌，一个自言自语，将那些封尘的往事娓娓道来。

“娘天天去竹馆（男馆），每晚带不同的野男进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亲手为我织一件衣服，做一顿饭，甚至是我生辰，也都不知道是哪年哪月。而我自认为对我最好的爹，像条狗一样，妻子不守道就罢了，连自己的前途也要给别双手奉上，还地替别数银子！”

“呵，结果最后还不是我亲爹呢，我一个皇子，凭什么要受这般屈辱！”

“半年前，他告诉我，你不想把儿嫁给我了？”

话到这里，袁牧绅语气大变，赤色浮于俊脸，整个陷了半癫狂的状态。

“袁家待你儿从小就是按袁家媳的标准来的!你杨家之所以过得比玄鄞国公主还好怎么来得你不清楚吗！？这婚，是你想退就退的！？你儿也是贱啊，孤理万机也要寻她，她倒好，没有一次肯出来见孤！果然不是一家不进一家门！”

“不过孤也想通了，杨初成一个商贾之，地位低贱，这婚退就退了。但孤念及昔之，替她谋了桩好姻缘，这良辰吉就定在她及笄之。夫家是个地位高的，配个商贾之绰绰有余，孤今就替她做主！”

“来，和你婿见个面吧！”

“把子安侯带到杨老面前看看！”

袁牧绅说得绪激动，喘着气，恨不得马上让杨斌看看子安侯的模样。

太监们推着车，叁两一齐掀开红布，一又臭又脏的公猪，嗷嗷叫着，肥厚的尾部系着一朵大红花，它的腹下，还连接着一个浑身赤的，那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大张着双腿，器和猪的器被针线缝在了一起！

”杨老，还不见过子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