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期报纸谁过的审？”

叶悠悠期期艾艾：“不是我，是……是副主编，他在报社得不错，我想，他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是低级错误吗？”一张报纸飞来，浮在叶悠悠面前，版上的标题尤其显眼。

无奈叶悠悠迟钝，反复看了几遍，茫然道：“对不起，下一期版我会刊登你画的叁幅画。”

“你弄错了，不是画的问题。”程锦年用画笔圈出凶杀案的题目，鲜艳的红颜料像血留在报纸上，“子疑因偷被丈夫刺伤。”

“这有问题吗？”叶悠悠拿出穿越前的职业素养，猜测道，“用‘疑’字用错了？新闻要具有真实，没有依据的猜测不可以写……”

程锦年怜悯地看着她：“你蠢到无药可救，我想杀了你。”

叶悠悠的脸霎时雪白一片，嗫嚅着说：“请、请大小姐指点……”

程锦年说：“子因偷被刺伤，你看到这个标题，会思考子是否偷。别看到标题，也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子身上，忽略了刺伤子的丈夫。如果你是这个子，你被刺伤，难道会希望别讨论你有没有偷，该不该死？”

文字嗅觉叶悠悠还是有的。

她的脸更白，嘴唇淡得看不到血色：“主动句是男子伤妻，被动句是子被丈夫刺伤，这文字游戏……”

“呵。”程锦年冷笑，“这文字游戏杀不见血，隐蔽得你看不出不妥，何其毒。”

“噗通！噗通！”

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了。

谢流，以及昨天那个询问叶悠悠是否刊登艳故事的男同事，一先一后地掉在叶悠悠的面前，被无形的刀剐下一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