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马蹄踏着地面、车从地面压过，车夫不时抖动缰绳。

离开程家所在的街区，声渐渐多起来。

车内，程锦年托了托自己小巧的右，眉心微微皱着，放下手。

自小受到的教育让她知晓羞耻，在开着窗的况下，被别看见她自渎太羞耻了。

不过，食色也。

吃饭可以当着的面吃，偏偏欢愉要避着。

想将窗帘拉上的程锦年轻笑了一声，没有拉上窗帘遮挡，手又放在右上。

然后她用了读心术。

梁道卿离她最近，她最先读到的，是他的念。

“……车到街道上了，风吹到我身上，小姐没有关窗……小姐爽不爽？有多爽？现在就有冰糖葫芦卖了吗？去年我在琼花州吃的冰糖葫芦好难吃，为什么会有那么难吃的东西，糖也好难吃……小姐好香啊……我闻到了烧饼的味道……”

七八糟的。

“专心点。”程锦年打了一下梁道卿的，“不要东想西想，唔……”

她吐出了一声呻吟，后脑勺顶着车壁，唇瓣张开，缓缓喘气。

“……小姐和男宠在车里什么？”

车夫的心声响在程锦年脑海中。

“小姐真骚啊！大街上有那么多，小姐也有胆量跟小白脸在车上搞……小白脸肯定进了小姐的骚里，哦……我也硬了，哈哈哈，小姐被我得叫……”

什么鬼。

快感在体内累积，程锦年抿着唇，绷紧了大腿，分心剥夺车夫的智，将他变成没有任何想法的活傀儡。

嘚嘚，马儿们向前走。

咕噜噜，马车前行。

车外行的念繁杂繁多，不乏透过窗户看见程锦年的。

“这么的一定是，我要……”

活傀儡多了一个。

“好想爬到马车上强她……”

活傀儡又多了一个。

“真恶心啊，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丑事，她怎么不去死！”

程锦年咯咯笑，让这个做了活傀儡。

“我这辈子还没有上过，车里的多少钱上一次……”

“哈哈哈！”

程锦年笑得身体颤动，无地打散他的智。

一边杀一边爽，她松开了裙摆，捧着梁道卿的，手指抚过他俊俏的脸庞。

他的舌尖撞着她的蜜豆，程锦年扬起下颌，喘息一声声。

“贱货！水杨花的都该死掉！在她的时候杀了她，嘿嘿……我的又大又长，她会馋死我的……”

听到男行的想法，程锦年懒洋洋地给了他一个眼。

“嗤——”

意她的男行被她种下念，他撕了他的衣裳，露出丑陋短小的下身。

咦，这么小？

程锦年的小尾指都比他的粗长。

别的行惊愕地望着男行。

男行抓住了和蛋，毫不留地撕扯。

裂帛之声响起，他撕下了他的生殖器，伤迅速变得血模糊。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了云霄。

车里，程锦年畅游于极乐，爽翻了。

梁道卿的伺候让她的身体愉悦，纵男行扯让她的心灵愉悦，从前的每次欢愉都没有这次爽。

好兴奋！

她的脚趾在鞋袜中蜷缩，指尖抓梁道卿的脸，指甲缝里染了他的血，眼迷离。

被她给予的轻微疼痛不曾影响梁道卿的欲念，反而让他得意，他大含着她的花唇，吮吸她流淌的春水，又亲又舔。

外面的哀嚎他不想听，反正天塌了有她在，他只需用心地讨她喜欢。

“舔净。”程锦年挠了挠他脸上的细小伤。

伤凹了下去，皮肤不平整，她又挠了两下，仿佛这样做能把皮肤弄平整。

皮肤没有变平整。

程锦年使用了通，治愈皮肤上的伤。

指腹摸到光滑平整无瑕疵的皮肤，她心里舒服了。

车内有毛巾和洁净的清水，梁道卿为程锦年做了清洁，顺便将她指甲缝里涸的血洗净。

活傀儡车夫在他做完该做之事后，将车停在刘璃家门。

抱着小枕的程锦年暂时不想下车，歪在椅子上，让梁道卿给她剪双手的指甲。

剪完了一只手的指甲，梁道卿换另一只手，轻声说：“小姐。”

程锦年看着他。

梁道卿与她对视了一眼，低剪指甲：“伦有可能怀上不该怀的孩子。我见过那种伦所生的孩子，那不是正常孩子，它有两个。”

“所以？”程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