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国法，要改动律法，必须说服皇帝和大臣们。

新皇帝被她劈死了，第二个新皇帝是谁呢？

程锦年接过梁道卿递来的蜂蜜茶，看向杯中清亮的茶汤，施展通。

第二位新皇帝还没选出来，朝廷的大权被掌握在太后、秦王、首辅等几个手中，长宁公主固然有战功，却没有军权，游离在权力中心之外。

茶汤之中映出首辅李现的老脸，他是个俊男子，五六十岁了依然保持仪容。

李现正在和别谈论谋杀皇帝的凶手，与他谈论的男看似叁四十岁，穿着淡蓝色的华丽长袍，相貌平平。

在二旁边有一位少年，红发赤瞳，面如冠玉，十五六岁上下，眼珠转来转去，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老实安分的。

打量着男和少年，程锦年发现那男皱起眉，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通看到她。

但他看不到她。

他打出法诀屏蔽了她的观察。

有趣。

程锦年没有生气，饮了一茶，通的力量漾开，茶汤之中再次呈现了刚才的画面。

“赵宗主？”首辅李现称呼那平凡男。

“方才有用通窥探我等……”赵宗主左右看了看，又产生了被窥探的感觉，“那还在窥探，我的法术无法阻断那的窥视。”

“这！”李现脸色微变，“您能算出窥探者是谁，身在何方吗？”

“很难。”赵宗主握住宝剑的剑柄，望向虚空，“阁下是谁？为何藏露面？”

程锦年懒得搭理他。

她咬住梁道卿递来的糕点，对茶汤中的李现弹出一点光。

这点光穿透茶汤，钻进李现的身体里，在他的脑海种下一个念。

李现对此没有一点感觉，赵宗主也没有察觉到不妥。

茶汤倒映的画面消失，程锦年想见太后，茶汤中映出太后模糊的身影。

显而易见，太后也用了手段，防止被她观察。

程锦年咽下糕点，朝茶汤吹了气，太后的身影变得无比清晰。

她没费什么劲，就给太后、秦王和长宁公主种下相同的念，并暗示长宁公主在上朝时提出修改律法的建议。

朝廷的办事效率尤其慢，程锦年等待了一个夏天，在初秋来临时，终于等到修改强相关法律的公文。

《博闻报》刊登了更改的法律。

原本的法律对强一罪的判定要求苛刻，若是单身汉强未婚子，这个受害的未婚子通常会被要求和强犯成亲。

如今的法律明确禁止这样判。

无论受害子成亲与否，只要她不愿意与男子合，强侵犯她的男子就是强犯，将会根据节的轻重给予赔偿、监禁、阉割生殖器、斩首等惩罚。

婚内强也是强。

法律还增加了猥亵罪，猥亵包括触摸、言语调戏、向方露生殖器等，这是程锦年给太后等种念时没有考虑到的，但是长宁公主考虑到了。

报纸发行当天，法律成了安定府普罗大众讨论的话题。

衙门变忙了，因为许多跑来告强犯。

接下来的事却超出程锦年的预料。

虽然原有的法律被修改了，可审案的官偏心强犯，该处死的强犯改成监禁，该阉割的改成赔偿。

法律仅仅是工具。

修改后的法律能不能如实执行，其关键在于。

“我白忙活了？白等了？”

程锦年受到现实打击，恹恹地伏在桌子上，烦躁得想毁灭世界。

梁道卿知道她为何烦躁抑郁，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小姐，你已经尽力了。”

她叹气，躺进他的怀里，枕着他的大腿，说：“我讨厌间，我要杀了那个同强犯的狗官。”

“那就去杀了狗官。”梁道卿顺了顺程锦年耳边的发丝，“既然他同强犯，不妨让他体验强犯有多好，毕竟男是能强男的。”

“怎么强？”程锦年见识少，想象不出男也会被强。

梁道卿告诉她：“男与男合，要么用嘴含吮阳具，要么用谷道承受阳具。”

谷道即眼，用于排泄粪便。

程锦年被梁道卿的描述恶心到了：“这么脏！”

梁道卿思索了下，说：“男男合之前，承受方会吃易于消化的流食，再用水和油清洁谷道。”

“清洁了难道就不脏了？”程锦年按住他的唇，“别说下去了，我不想污了我的耳朵。”

“好。”

他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她的手指，朝她眨眨眼，眼底的泪痣楚楚动。

程锦年对上他的眼，摸了摸他柔软的唇，道：“别闹。”

举着手累，她放下摸他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