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张家家主。

她光明正大地来，没有一个注意到她。

哪怕她推开房间的门，走进来听张家家主数落他的老婆，张家家主和他老婆也没有注意到她。

张家家主数落老婆的话没什么好听的，无非是儿子给老婆养，结果儿子悬梁自尽了，定是老婆没有好好教儿子，一切皆是老婆的错。

他是爹，儿子长坏了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家家主越说越生气，一掌打向桌子上的茶壶，茶壶裂开，一块尖锐的碎片地割伤了他的手掌。

他老婆惊叫，他恼怒地骂道：“叫甚！你尽快自尽，少在这惹老子生气！”

他是来他老婆自杀的。

他老婆吓了一跳，拔腿跑了出去。

张家家主怕她把自己她自杀的话讲出去，连忙追，哪知走下台阶时失足摔倒，后脑勺碰到坚硬的石，把自己摔晕了。

院子里没有。

程锦年慢悠悠地走出屋子，看着张家家主手掌上不断流血的狰狞伤，念一动。

血流得更快更急了，在地上化作血泊。

不久，张家家主因为失血过多而断绝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