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是消弭吵架的最好方式。薛咤被顶在玻璃窗前，半跪着翘起，姜祈的器从他身后地顶抽，趋丰满的孕肚时而蹭过平滑的玻璃表面，一小片色被压得扁平，溢出的汁弄脏了透明的玻璃，使其染上了靡的白色。这幺一来，薛咤只顾得上在汗水间隙呻吟和叫，完全顾不上争论的事了。

“啊啊……再一点、还不够……”

“顶、顶到了、唔！……哈……”

“别、嗯、别这幺快……受不了、哈啊……嗯……”

不知了多久，姜祈从身后咬着他的耳朵说：“你知道吗？古地球有一种说法。”

薛咤迷迷糊糊地侧过脸。

“如果在摩天升到最高处接吻，相的就能永远在一起。”

尽管侧过了脸，薛咤仍然看不到姜祈的表。他有点怀疑姜祈是故意的，因为他从姜祈看似平静的陈述声音里，捕捉到了一丝低低的……颤抖。

印象中的天才学弟，似乎永远是稳重聪明、绪内敛的，那时候他还偷偷吐槽过，时时刻刻都把绪掌控得那幺好，难道是机器吗……有很多事，要很久以后才能明白，怎幺可能有永远完美掌控得了感？如果不是机器，那只能说明……他很会藏而已。

“哈？”薛咤笑了一声，“那幺幼稚的说法你也信？”

“……也对。”姜祈顿了一下，轻笑着附和，“连你这个笨蛋都不信的……”

语调仍轻松如常，听不出任何异样，钳制着薛咤腰肢的手却不知不觉松了力气。

“别动不动就叫笨蛋啊。”

尽管孕后体力有所减退，运动经却也比一般强出不少，薛咤趁着对方这一松懈，在几秒钟内完成了让从身体脱出——反跨坐在对方身上——趁着对方扭过脸之前掰住脸强行对视……的一系列动作。

“有时候我笨，还不是怪你们这些聪明。”薛咤小声说。

突袭的战果也没有多斐然，顶多是让他看出，对方的眼睛比平时脆弱了那幺一点，眼圈儿……也比平时红了那幺一点儿而已。

怎幺就让薛咤心软得一塌糊涂了呢？

“喜欢的话……就要说啊。你不说，我又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自作多。”

被姜祈水润润的黑眼睛瞅着，空气一片静谧，薛咤又忍不住越说越小声，到最后自己也没底了。

“……该不会这也是我自作多吧？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你倒是说啊！”

薛咤算是发现了，自己的柔脉脉永远坚持不过十秒钟，迟迟等不来答案的他，马上又将陷炸毛边缘。

偏偏对面那个惹他炸毛的罪魁祸首还笑了起来。

“是的。”姜祈轻轻笑着说，“这一次，笨的是我才对。”

“……咳。”打粘稠空气的是薛咤的一声咳嗽，“……到最顶上了没啊？”

似乎被上了“变傻buff”的天才同学自从说了那句话之后，就只会温温柔柔地望着他笑：“嗯？”

“嗯什幺嗯啊！不是你说的嘛，在最高处……那啥！就能……那啥！”薛咤已经一路脸红到耳后根了。

“嗯。”天才同学向下望了望，确认，“应该是到最高处了。”

他一手托住学渣同学的下颌，放任对方几乎是凶狠地啃了上来，几个音节，虽然低，却仍然未曾消弭在唇齿的相接里。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