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开心吧?”薛咤嘿嘿笑了两声,仍然一无所知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来啊,我啊。”
湿热已久的被粗长火热的一路顶开长驱直,反复的侵犯似乎没有尽。至于被在身体内部浇灌了多少次浓稠的,直到稍一走动就会从间抑制不住地流淌下来,连自己的器都跟着快要空——说不得,那可都是薛咤自己努(zuo)力(s)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