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是滋味,挑剔道:“看来你是身经百战了?”
阿元只是笑,没有回答。
秦平拿脚踢了踢他的膝盖,说:“腿再分开点儿,
翘高一点,自己摆起来。”
阿元依言照做之后,探出舌尖,在秦平的
物上舔了起来。他先将茎身舔得湿漉漉一片,连囊袋都充分照顾,在
物完全勃起之后,还小小地吸啜
起的青筋,舌尖翻开脆弱的顶端褶皱,来回舔舐。
他的技术太好了,秦平被他舔得腿都有点打颤,为了掩饰自己连忙在床上坐下来,命令道:“快点吞进去,你当是舔
糖呢!”
高度降低了,阿元能更方便地捧着秦平的灼热,他张开嘴,把略带腥味的
物慢慢地吞进喉咙里,因为秦平催得紧,他识趣地吞得很
,
生生把他秀丽的脸颊顶出一小块凸起。
让这样一个美
俯就身下的视觉冲击无疑是巨大的,往下看,更能看到雪白的一段脊背和
缝连结,勾勒出极其引
遐想的曲线。
秦平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手放到后面,自己把
眼掰开,让我能看见。”
用词是粗俗的,但此刻兴奋上
,任何的粗俗脏话反倒是最好的催
剂。
阿元抬眼望了他一眼,轻轻闭了一下眼睛,但兴奋的秦平无暇去注意。他只看到阿元确实按他说的做了,嘴
里仍然含着他的
不断吞吐,双手却放到
上,朝两边扒开,露出中间隐秘的
,摇摆着努力送到他的视野之内。

是成熟的艳
色,被扒开之前,褶皱都紧紧地缩在一起,用手指强行掰开之后,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幽幽地散发着渴求。
秦平忍不住弯腰,手摸上那

,试探着往里
。大约是掰开的时候进了空气,手指
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秦平这才想起了什幺,问道:“你里面
净吗?”
阿元嘴里含着他的
,又被他弯腰这幺一挤压空间,脸颊涨得通红,艰难地点了点
,含糊说:“我、我有清洗过的……”说话间,又被秦平
了一下,涎水不可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秦平见他这样,脑子里更是哄地一声炸开,再顾不上去玩弄后面的
,抓着他的
发,兴奋地在他的嘴里冲撞起来。阿元被呛得直咳嗽,涎水越流越多,十分狼狈,秦平完全是把他的嘴
当成另一个
在
,然而未经允许他又不会用手去擦,只能任由涎水沿着下颌滴落,没
酒店的地毯里。
这是秦平今晚的第一次,他也没有故意要忍的意思,很快就泄了
。临近
的时候他想拔出去,却被阿元按住了手。阿元一直到把他的
全部咽了下去,又探出舌尖舔
净了嘴角,才稍稍平复了喘息,说道:“……多谢您的慷慨,我说的什幺都可以做,是真的。”
才
过一次,秦平又有想要勃起的冲动了。
他
不自禁地想起硬盘
处的那位美男,伸手捏了捏阿元的
,声音
哑地问:“捆绑、束缚呢?包括能……尿在你身上吗?你、你能喝下去吗?”
如果是平时的
,他未必会有这幺重
味,但眼下有机会把这样一个
变成自己的“
便器”……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阿元没有犹豫太久,点了点
说:“可以。”
他们来的不是
趣酒店,没有相应的“设备”,但基本的安全套和毛巾还是有的。秦平拿了几条浴巾,让阿元坐着摆成m字开脚,用两条浴巾将他的两边大腿小腿分别绑在一起,再拿一条长毛巾绕过他的背后,将两条浴巾打结,这样他的双腿就被紧缚着无法合拢,双手也被举起绑在
顶。秦平又把阿元脱下来的白色衬衣卷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由于上下颚无法闭合,流出的涎水渐渐把衬衣的布料洇湿。
秦平欣赏了片刻,实在忍不住问:“可以拍照幺?”
没想到阿元立刻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力摇
表示拒绝。
秦平反倒好起来,问道:“像你这种……呃,应该是叫街
吧?不是只要有钱什幺都来者不拒吗?难不成你一边偷偷卖
,一边还有其他身份?”
阿元被堵着嘴
,不能说话,只是拼命摇
。
秦平说:“就拍一张,我不给别
看。再加五百?一千?两千?”
阿元摇
的频率,越来越慢了。
“三千,那我还要拍点别的,这都赶上买你一晚的价格了,不然我太亏了。”
阿元低着
轻轻喘息,看样子是觉得一张也是拍,两张也是卖,有些默认了。
秦平哈哈笑起来说:“我就说嘛,原来是钱给得不够。”
秦平举着手机,说:“看这里,表
再可怜点儿。宝贝儿乖。”
一旦接受了现状,阿元也真是很专业,很快调整到那种眼波粼粼的状态望着镜
,态里还有一丝迟疑和惧怕,要不是秦平才刚跟他谈完价钱,看上去几乎都能以假
真了。而且就算秦平知道他是演出来的,也忍不住被他看得心里犯软,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