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岚!段岚!段岚!”
灯光炽热璀璨,段岚脚踩音箱,怀抱立式话筒、俯低身子,略带沙哑的歌声嚣张地流泻而出,眉眼张扬又诱惑。
全场都被他的魅力感染,
丝们疯了似的大声叫喊他的名字,叫得声嘶力竭——
“段岚,我
你!我永远都
你!”
他身后不远处,同样被追光笼罩的、坐在架子鼓中间的英俊青年,仍然不忘记在最恰当的时机为段岚送上最适合的鼓点,令他的魅力更放
、也更煽
。
比起段岚的光芒万丈,他的处境何止灰暗了一星半点,但他的表
看不出一丝失落,在汗水滑落的间隙,他抬
望着前面的
,带着微笑。
山呼海啸般的歌颂是献给段岚一个
的,他的鼓点也一样。
演唱会结束以后,靳沉星收拾妥当了乐器,正要去敲段岚化妆间的门,听到段岚在里面说:
“我希望能解散mst nd str。”
mst nd str是靳沉星与段岚的乐队名字,民间俗称雾中星。
各取了靳沉星与段岚名字里的一个字,靳沉星是词曲创作、鼓手,段岚主唱兼卖脸。其实门面这个活儿他俩都可以
,但段岚的脸太艳丽、太跋扈、太有侵略
,靳沉星又习惯身处幕后不
出风
,
脆就让段岚全包揽了。
有段岚那张脸吸引
群,再有靳沉星的过硬词曲固
,ms在出道三年内红到发紫,周年演唱会场场
满,一票难求。
但靳沉星现在听见段岚在说:
“我希望能解散mst nd str。”
靳沉星没有推门进去,他在门外想继续听下去,但与段岚对话的
却相当平静,用一种“靳沉星知道他在说话可就是不知道他说了什幺”的音量回复段岚。而段岚似乎也只激动了一瞬,在那一句的声音拔高以后,也与对方继续平和地
谈了下去。
可门外的靳沉星,心
注定是无法平和了。
靳沉星在宿舍的影音室里写谱子写到十一点,段岚回来了。
“还没睡?”段岚探了个脑袋进来,在靳沉星看来他因为心虚而笑得格外讨好:“晚饭吃了吗?”
靳沉星停下笔看着他:“还没,你吃过了?”
段岚推门进来,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得意洋洋地说:“是啊,我跟高总监一起吃的,就知道你会忘了吃,我还给你带了外带,我好吧?”
他眉眼弯弯,笑容舒展又放松,看上去完全是一个真诚贴心的挚友。靳沉星甚至要怀疑,他听到的那句要求解散的发言,是不是他的幻听。
靳沉星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段岚对靳沉星的严肃脸感到一丝紧张,但他还是慢慢地蹭了过去,而后被靳沉星一把拉到了腿上。
几个小时前还在舞台上光芒四
的超级偶像,此刻面对面地坐在了他搭档的大腿上,他的搭档还抬起手,轻轻松松地解开了段岚牛仔裤的纽扣。
拉链也被轻易地拉开,内里黑色的棉质内裤
露出来,靳沉星在那上面重重揉了一把,又抬手去解段岚的上衣。
“要做幺……呃……”段岚一下子结
起来:“我还没洗澡。”
ms作为一个双
偶像组合,在
丝群体中是有相当数量的“cp
”的,他们会为二
之间的一个互动激动不已,喊着“要上天了”,却泾渭分明地要求着自己不要带
真
和现实。实际上段岚和靳沉星早早就滚到了一起,甚至他们自己也记不清是从什幺时候开始。训练出道时他们俩都才十七、八岁,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封闭训练起来又动辄一两个月,忘了是哪一回的舞蹈训练后,也忘了是谁先主动的,等反应过来,他们都已经对这种无比方便的
体关系相当适应。
红紧跟而来,八卦记者、私生
丝无孔不
,他们为了保持健康的私生活形象,也习惯了在彼此身上解决生理需求——无论是自愿或者非自愿,客观事实是,他们居然保持了三年多的
体关系,并且,对彼此忠诚。
靳沉星把段岚的衬衫解开,露出他平坦的胸膛,上面两粒圆润
的
球,软软地垂在胸
。
他用手指捏住了它,另一只手拿过桌上用来夹文件的小夹子,夹在段岚的
上。段岚“嘶”地一声,想摘下来,被靳沉星抓住了手按在身后。他的
被夹子夹住了一段,还露出一个尖尖来,随着夹子的压迫迅速充血挺立,用手一拨,颤巍巍的,好像春天林梢上的一骨朵花苞。
靳沉星对另一只
如法炮制,两边的小
球都被可怜兮兮地夹起来,探出一个小小的、红
的尖。
段岚的牛仔裤被扯下一半,两瓣
跳出来,靳沉星把他后面的内裤卷成一小条,细细地勒在他的
沟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段岚的
本就圆滚白
,被褪到一半的牛仔裤一托,圆嘟嘟地,一
掌下去都打颤,更像两瓣鲜润多汁的蜜桃。
段岚突然被靳沉星打了
,臊得脸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