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地瞧，那笼着烟色薄纱的身影却是匆匆忙忙，绕过一个回廊终于不见了。

云烟坊笙歌，此刻正是春宵帐暖。

天子手脚被大红色的绸带缚住，高高吊起，他身上不着片缕，被黑布蒙着眼睛，手腕脚腕上挂着铃铛，稍一挣动就清脆作响。两个眼儿都被清洗过了，后里填着一只粗大的玉势，前却是将两瓣唇扒开，分别拿带着铃铛的夹子夹住了，垂在两边。

按鸨母的说法，他将以这幅姿态迎接他的第一个“客”。

不知等待了多久，天子摇着试图磨蹭已经水汪汪的，却因为四肢吊起而触碰不到床面，这让他愈发焦急，扭着身子并拢腿，让腿间的铃铛重重擦过唇。他剧烈喘息着，眼前一片漆黑，只听见铃铛叮叮当当响作一片。

他被钻心的瘙痒和铃铛声淹没，以至于当有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时，他要颤栗片刻才反应过来——

这是他今晚的嫖客。

天子的长发如墨散逸，来怜地拾起一缕，绕在手上，低声叫他：“衾衾。”

天子的身躯僵硬住了。尽管他被欲折磨得意识模糊，也清楚地听见了来叫的是“衾衾”，而不是那个劳什子花名“卿卿”。

“谁？”天子嗓音嘶哑地开：“你是谁？”

能够这样轻怜密地叫着他的小名，可能的选其实屈指可数。天子心念如电转，转瞬间已在脑中筛过许多信息。

“衾衾连我都不认得了？”

蒙眼的黑布被轻轻解开。

烛火摇漾，映得来愈发廓刻，眼眸沉，那与天子有五六分相似的五官更是清楚昭示了此的身份。

既已图穷匕见，天子亦不再试探，看清了他的脸，叫他的身份：

“毓王。居然是你。”

他本以为毓王是在京中与齐王夺权失利才败走躲避，谁知他竟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临州城的馆里！

见到毓王，许多事也就明朗了——元冰提到的，当初行刺的刺客与后来赶到的江湖似乎不是一伙，刺客是要置他于死地，江湖却将他送到了青楼——只因为这两伙背后的主使者根本是两个。

天子不明白的是，齐王的始终目标明确、杀气腾腾，如今齐王也已摄领朝政、大权在握；而毓王却败走退避，从这些子来看，一无意害他命，二也无意昭告天下挟令天子，只是将他捏在手心尽羞辱、玩取乐，如果事再无变局，恐怕毓王这边，到最后都仅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毓王像是知道他在想什幺，俯下身，在他挺翘红的尖上重重舔过，邪地抬起眼睛笑道：

“因为齐王的目的是你的尊荣皇位，而我的目的，从始自终都只有你。”

“你疯了？”天子不可置信，他扭腰想躲开毓王的舔舐，对方的湿热舌尖却如跗骨之蛆般缠了上来，将他前胸的两颗舔得湿润挺立，在烛光下反着糜的色泽。

天子自然是躲不开的，毓王舔了一阵，直起身来，怜地握住了天子被红绸勒出红痕的手腕，指腹在上面轻柔地摩挲。

“毓王，放我下来，你疯了，我们是兄弟！”

“瞧你这坦身露、花蕊吐露的样子，不，男不男，谁跟你是兄弟？”毓王哈哈大笑，用手掌去拍天子下身的，铃铛跟着拍击摇晃作响，汁四溢，两瓣肥厚的唇却因为被夹子夹住而无力包裹，任由流了毓王一手。

毓王将沾着的手心放到自己面前，迷恋地舔了又舔：“既然是兄弟，此处也不是京城，你又一一个毓王地做什幺？衾衾，叫我二哥。”

毓王长他十岁，在天子年幼的时候，两未尝没有过嬉闹亲密的时光，只是全都太短暂。宁衾的生，是要从十四岁那年劈成两半的，十四岁前花团锦簇，十四岁后火海刀山。

毓王的话看似矛盾，其实是既嫌恶他畸形的身体，又想要享受背德的快感。宁衾闭了闭眼，忍下眼中涌上的酸热，平静道：“你做梦。”

灯下看美，任是无也动。

宁衾本就容貌俊丽，身上更有一种身居上位多年的高傲雍容气象，极容易激起男的征服欲望。毓王抬手扣在他的咽喉上，微微用了力，迫得宁衾不得不满面涨红地咳嗽起来，才俯下身笑道：“衾衾莫急，哥哥疼你。”

而当宁衾真正了解了毓王所谓的“疼”时，他感到满心荒诞。

他被带到云烟坊极隐秘的一处小院，月色冷淡，芳萋萋，一座吊床似的秋千停在他眼前。

他躺在秋千上，身下是粗糙的兽皮垫子，仅容他上半身躺在上面，两条腿被缚在秋千绳索上，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上来掰开了他的，“噗哧”一声进他湿润的眼。

嘴也被腥臊的根顶开，因为是偏着，半边脸颊被得鼓鼓的，甚至看得出的形状。

宁衾被这些汉子火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