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痴缠,而天子生在这世上最富贵繁华之所,却因自小早慧而兢兢业业、如履薄冰,未曾有一
懈怠。如今他却不仅要挑起整个社稷,为国是民生
劳,还要忍受
被毒折磨,一刻也离不开羞耻的蹂躏,这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担子实在有些过重了。
天子放任自己失了几息,回过来,便看到眼前这名内侍的异目光——感慨、怜惜、还有同
?
以他的骄傲
格,若是平
里发觉旁
对他的怜惜,必然是要大为不悦的。但此时此刻,柔柔暖暖的温泉水包裹着他,刚刚高
过后的惬意也仍未散去,竟让他心
不坏地伸出手去,逗了对方一句:“你这活儿,当真是用不得了?”
天子的手指及处,便是对方软绵绵趴着的阳具了。
康英忙道:“回皇上,是真用不得了。”
天子随
道:“若还能用,倒不用老是用那假的了,戳得我总是痛。”
康英苦笑一声,他幼年
宫,这阳具确实是废得彻彻底底了,但他也知道皇帝不过是玩笑罢了,怎可让他这下等
的浊物、当真进
那副千娇万贵的身子里
去?那可是大大的不敬。
天子见他态黯然,自己也轻笑了一声,淡淡指了指自己前面道:“其实朕与你,又有什幺差别呢?”
他指的是自己的
茎上戴着的那副锁阳环,自从十四岁戴上起,就没再摘下来过。身为男子,他竟是几乎从未尝过男
欢
,更别提用阳具泄
之事了。
他说得灰心暗淡,康英却惶恐得不得了,赶忙直起身子准备请罪。天子却不在意,只摆了摆手,重新将玉势与
具戴回去,披了衣裳,叮叮当当地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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