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景。只不过他们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萧淮先是被宋晏储那一声脆利落的“赐死”吸引了兴致，后来又对那被风掀起的马车内露出的一只手念念不忘。

萧淮至今还记着那手漂亮极了，从指尖到手腕没有丝毫瑕疵，便是最上等的美玉也不及她半分。

萧淮当时就想怎么会有的手能那么好看？那时的他怎么也没想到，有照一，他会跟有着这么一双手的一起，坐在二楼用膳。

萧淮的目光太过放肆灼热，宋晏储皱了皱眉：“你在看什么？”

萧淮素来不知道不好意思该怎么写，他咧了咧嘴：“在看殿下的手。”

宋晏储下意识垂眸，就听萧淮道：“已是秋，殿下手可冷？臣为殿下暖暖可好？”

刚用过一碗热乎的粥，宋晏储就算再体寒，也不是冰做的。她懒得搭理萧淮的胡言语，目光移到外面街道上。

此时还未放榜，但学子们却早早就挤在贡院门外，周围道路水泄不通，纵是官兵把他们挥斥，可不过一会又挤上来一批。

近来在宫中无事，宋晏储出宫一来散散心，二来也是想顺道看看这一届乡试的魁首会被哪位夺了去。她正要从下方移开视线，就见一辆马车自不远处慢慢驶来，被迫停在这拥挤的街道上。

宋晏储多看了那马车两眼，总觉得这种风格好像有些熟悉。

马车里的也为时不时停下的举动颇感无奈，他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紧张无比的学子，低声叹了一气，刚想让车夫把马车停在在一个角落里、他们也等等看桂榜张出，却在目光无意间扫过状元楼时，怔愣片刻。

楼上楼下二目光相对，眸光都不由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