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反正怎样都不亏。

在这个医疗匮乏的年代，业务能力稀烂的柯特有祸祸不完的病。因为听天由命一定会死，找柯特截肢放血，至少有一线生机。

“柯特先生，下午的表演快要开始了，马车已经在门等您了。”新的助手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齐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他在想怎么接近梅菲斯特。

这位靠脸吃饭的私医生，什么时候会被请去梅菲斯特的府邸呢？

齐乐看了助手一眼，决定发挥演技，套点报。

“梅菲斯特大……”齐乐吐字清晰地说出了这个名字，附送了一个为难的表，“最近似乎对我有点意见。”

这是个很狡猾的提问方式。

齐乐不能贸然询问梅菲斯特什么时候会召见他，任何太过细节的提问都可能因为不够了解角色而翻车——齐乐在翻车上有着无与伦比的经验——但是这种问题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助手会站在他的角度上为他分析，帮助他进一步了解梅菲斯特，而他也很容易把问题糊弄过去。

果然，助手若有所思：“是这样吗？那您也该早做打算了。”

齐乐微微一愣：“打算？”

助手：“是啊，梅菲斯特大向来喜新厌旧，您能陪在他身边三个月，已经是难能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