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掉眼泪。特别是……在十八岁的宁舟面前。

雪松林间寒风凛凛，齐乐的眼底微微湿润着，他想对宁舟说：治不好你，我很难过。

可是他不能说出来。

因为他不能把这种悲伤沮丧的心抛给年少的，他必须担当起来。

“我的治疗水平……有点差劲。”稳住了沙丘行宫之后，他眨了眨眼睛，将湿漉漉的水迹隐藏，脸上挂着害羞又歉意的笑容，忐忑不安地看着宁舟。

宁舟仿佛如梦初醒，他豁然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那里还残留着温暖的温度。

“……没关系。”他低声说道，脸颊上泛着微微的红。

他们沉默着，相顾无言。

顶亮起微光，齐乐抬起，看到天幕上莹绿色的光带，像是风中的裙摆在飘，无数镶嵌在夜幕中的星辰在这一刻都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