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顾立春:“……”
他统统拒绝:“不认不认,我不想当爹。”
吴胖一脸地羡慕妒忌:“顾哥,我想当爹。你不认让给我呗。——你们大家谁愿意让闺
儿子认我当
爸?”
大家一起翻白眼:“那个胖子,你哪凉快呆哪儿去。”
吴胖一脸愤愤不平,愿意认的你们不同意,不愿意认的上赶着认。
顾立春跟大家闲叙几句,便赶紧抽身上楼,好在大家急着搬家,也没再纠缠他。
金发抽到的房子在五楼,五场没有什么高层建筑,新房视野开阔,北面能看到公园,南边能看到前面的小河,南北通透,阳光充沛。房子格局不错,两室一厅,大约七十平米。
金发指着客厅说道:“以后孩子多了,就再隔出一个小房间。”
吴胖听到金发提到孩子,不免想起自己在楼下的受挫,就顺势说道:“老金,以后你有了孩子,可以让我当
爸。”
金发:“……”他跟媳
还想让自家孩子让顾哥当
爹呢。
赵高看出金发的为难,就打圆场道:“
家还得跟媳
商量呢。”
金发连连点
:“对对,我还得跟媳
商量,还要跟丈母娘和岳父商量。”
吴胖只好作罢。
金发定好腊月二十八搬家请客,请顾立春吴胖赵高他们一起来新家吃饭,大家答应下来。
分完猪
、鱼和房子后,顾立春想起沼泽地的几块池塘里还有莲藕没挖。
他一提,白大姐就火速组织几十名身强力壮的男同志去挖藕。有的穿着皮衣皮裤,有的没有借到皮裤,索
直接穿着长筒胶鞋下泥塘,泥塘有的地方
,溅了一身的泥水,那些
全然不在乎,一边说笑一边卖力地
着活。让岸上的
看着忍不住打个冷战。
在这帮勇士的努力下,一筐筐粗如小儿手臂的藕运上来,家属们就地清冼
净,堆放在岸上边,等到藕全部挖出来以后,称重后再分给职工。
挖藕的工作持续了一整天,顾立春怕这些冻病了,让炊事班们的同志早备好了热姜汤和热米酒,上岸上后,每
喝上一碗能驱散寒气。
结果这些
一上来都抢着喝酒,没
愿意喝姜汤,大家伙便临时凑钱买了几坛黄酒米酒,加热了让这帮
喝个够。
喝完酒后,就开始分藕。今年是试种,只种了几
池塘,每家只能分上五斤,但大家也非常满足。
房子、鱼、
、藕、都分完了,年前就还剩下一年大事没办,新年联欢会。以前他们五场类似的联欢会都是由白大姐负责,她每次都是赶鸭子上架,硬着
皮上,临时抓几个会唱歌的来几个大合唱,会乐器的拉个二胡手风琴完事。
现在倒好,她把任务推到顾立春身上:“小顾,你们年轻
想法多,脑子灵,这事就
给你了。”
顾立春推脱不掉,只得到处抓
上节目,五场是一阵
飞狗跳。
吴胖又上来提建议,让顾立春设立奖品,吸引大家报节目。
顾立春让孟念群核算一下他的公款还有多少,之前麦收和秋收时,场里拨下来一小笔资金,眼看都过年了,还剩下几十块钱,这点钱,
大事
不了,设立个奖项还是可以的。
顾立春跟大家一商量,弄了个简单的规则:联欢会前五名有奖品,五等将是一个笔记本和零食小礼包;四等奖是一支钢笔和零食中礼包;三等奖是一个书包和零食大礼包;二等奖和一等奖保密。
这奖项标准一出,立即引起了轰动。有想法的年轻
开始积极准备节目。
吴胖也开始行动了,对他最有吸引力的是零食大礼包。他亲眼看见,顾立春让
买了一堆原材料,孟念群和二
还有田红军亲自上手,味道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吴胖虽然很积极,可是他会的才艺极其有限。上次烧烤大会,他表演的节目是翻跟
,今年总不能还翻,而且翻跟
这种没难度的节目肯定拿不了奖。
吴胖愁啊,到处寻找高
,他身边最高的
是顾立春,可是
家说,做为主办方和评委,他要避嫌。
吴胖只好来找团队中的第二个高
——陈禹。陈禹用力挖掘也没在吴胖身上找到一丁点文艺细胞,一脸嫌弃地说道:“行吧,你只能弄个大合唱滥竽充数了。”
因为奖品的缘故,吸引了一批年轻
报名,但是好节目还是不够。
顾立春最近见到
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想挑战一下自己吗?来报个节目呗。”
大多数都是拒绝的:“我不想挑战自个儿,我就喜欢看别
挑战自己。”
顾立春正在忙着游说别
,赵高跑来告诉他,邓场让他去趟办公室。
顾立春进了办公室的第一句话就是:“邓场,你不想挑战一下自己吗?”
邓场:“……”
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不需要挑战自己,你倒是面临一个挑战。总场领导和